合掌時你全部被收回心間。
一炷香,啊啊啊
你是我,無二無別。
這歌詞寫的簡直是太絕了,左手握大地右手握著天這是經典的對立統一的寫法。左手和右手本就是一體的,左右對立,卻又絕對統一。
一個“握”字,寫出了一種絕對自信和操控權力。
“握大地”,讓人聯想到制造萬物的女媧,是創造生命的女神。
“大地”對應“天”,又是對應寫法。
“大地”代表著生命,“天”便代表著命運。
即左手握著生命,右手握著命運。
“我”能否握住呢?
掌紋裂出了十方的閃電當然握不住,所以手掌裂了。
不是從縫隙中,而是從掌紋裂了,說明握得有多緊,那種想要掌控生命和命運的愿望,表現得有多強烈!
“十方”,是佛語,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十個方位,泛指所有方位。
不僅裂了,還十方都裂了,說明生命也沒能把握,命運也沒能握住,左手右手都沒握住,力量的弱小和命運的不可掌控。
掌紋像極了閃電,閃電代表著噩運,也象征著生命中的苦難,這是巧妙的比喻,表現了一幅極強的畫面感。
整篇詞由簡短的對稱寫法入手,表現了想要掌控命運,卻怎么也掌控不了變數的無奈,給全詞奠定了凄涼的基調。
把時光匆匆兌換成了年,這句詞堪稱經典,浪漫而寫實,凄涼而婉轉。
既然命運不可掌控,那么時間呢?
“時光”是匆匆的,“兌換”也是匆匆的,年也是匆匆的。
“兌換”是一個比喻,兌換是平等的,也是由繁入簡的,時光復雜不可計量,但年卻可以。
是誰把時光匆匆兌換成了年?
一開始我們也許還不關心作者的存在,直到這里,我們不禁好奇:“曲中主人公是一個怎樣的人,有著如何的故事?”
三千世如所不見一世百年,三千世,三十萬年,好像什么都沒看見過一樣,只一眨眼之間。
時光,有這么快嗎?
左手拈著花右手舞著劍由下句中的“雪”得知,此花開在冬季,應是梅花。
一個“舞”字,說明劍法靈動。
左手拈梅花,右手舞劍,說明這是一場雪地里動人的劍舞。
為誰舞?眉間落下了一萬年的雪
眉間,說明舞劍的是女子,即主人公是個女子。
下雪季為一年的四季之一,“一萬年的雪”,即四萬年時間。
在雪地里跳了四萬年的劍舞,有人看,還是等人看?
一滴淚,那是我落淚了,說明沒人看,是等人看。
一個“我”字,欲言又止,更加明確地確定了詞中主人公的身份。
主人公是主觀的“我”,一個非妖即仙的女子,一個在等愛人的女子。
“我”很傷心,雪飄過眉間,眼神向上看,淚水就自然掉落了。
只有一滴淚,以少言多,仿佛淚水已經流干。
可“我”究竟在想什么呢?
由下文得知,這其實是一個倒裝,應為“那是我最后一滴眼淚”。
“我”已經厭倦了等待,下定決心不再想他和等他了。
左手一彈指,右手彈著弦,舟楫擺渡在忘川的水間。
于是,“我”拿著琴,劃著船停在忘川水上,企圖用琴聲驅散煩惱,徹底忘記他。
左手彈指,一揮間,說明時間過得快,實中寫虛。
右手彈弦,弦出琴音,是寫實,說明時間過得慢。
左右手的矛盾,其實也是心里的矛盾。
要進忘川河,必過奈何橋,要過奈何橋,必喝孟婆湯,才能忘記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