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
“那是什么？”
“喔……”
馬沙利等人再次發出了驚呼聲，各種語氣助詞也無意識從他們的嘴里冒了出來。
他們對著望遠鏡的雙眼或者單目，也都在這瞬間瞪大。
因為他們眼中必死無疑的趙無極，在槍聲響起的時候就已經騰空而起，在中槍的戰馬倒地的時候，已然越過了十多米的距離。
一道刺目的寒芒在空中劃過。
那是鋒銳無雙的槍尖，反射陽光造就的，猶如神跡一般的超凡畫面。
轟然一聲巨響。
并非馬沙利等人真的聽到了槍聲之外的聲音，而是他們看到了趙無極的身體砸入了太平天國的戰陣中后，腦補出來的一個聲音。
人類能夠跳過十多米的距離嗎？
而且，還是從狂奔的馬背上？
更是帶著看起來重量就不輕的一桿長槍，身上披著盔甲？
這種不可思議的一幕，讓明知道單人沖陣的趙無極，必然是十死無生下場的馬沙利等人，突然間產生了那個男人能夠沖進去，也能夠殺出來的詭異想法。
“不，不可能的。”
馬沙利用顫抖的聲音說了一句。
旁邊的人不知道他說的不可能，到底是在指什么，但不可能這個念頭，卻同時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腦海之中，包括了那些沒有望遠鏡，但也能夠勉強看到發生了什么的外國士兵們。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了一個聲音。
“趙！”
初始時并不明顯，也有些混亂，但很快就變的整齊劃一。
并非來自于局部地區有些慌亂的太平天國士兵陣營，而是來自于勉強維持著戰陣的狀元營。
“趙！”
聲音越來越洪亮，馬沙利等人清晰可聞。
他們更能夠清楚的看到，那個沖入了兩萬人戰陣中的趙無極，還活著。
而且……
那個男人，正在大殺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