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原本聽到那盤坐的青衣身影終于開口，靈智上人還以為他是因為自己誠懇的態度才被打動。
可是聽著他的話，再加上這有一點點熟悉的聲音，靈智上人霍然一驚。
瞳孔一縮，他的眼神再次一掃，地上竟已不見了人影。
“你在看哪呢！”
輕輕一聲，嚇得靈智上人右腳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再次一看，發現自己的身前五六步之遠，正站著一個青衣少年。
相貌俊朗非凡，一頭長發披肩，隨意插著一根發暨，一身青衣布衫，白色的靴子在這荒山也不帶一點臟漬，雙眼非常深邃，就像一個漩渦，吸引著靈智上人的眼神。
“你，你是誰？”
強行將自己的視線挪開，靈智上人退后一步，甚至都不敢看著來人，只得將眼睛投向別處，偶爾瞥去一縷縷視線。
“靈智上人？多么久遠的名字了？”
一步步走著，青衣少年眼神微動，想著過去的一段往事。
“不如讓我給你提個醒吧，金國都城，華燈舟會，西毒歐陽鋒……”
輕輕的幾個字，落在靈智上人的耳邊，重重地砸在他的心上，四個月前的往事很快在他的心間流淌。
“你！你是，楊帆！！”
瞪大著眼睛，靈智上人滿臉都是震驚和惶恐，“你竟然，真的沒死？”
噠噠噠！
連退幾步，靈智上人險些沒站穩自己的身體。
“被歐陽鋒打入湖底，我們也派了許多人包圍，搜尋著你的尸體。。”
“盡管沒有找到你的尸體，但是那么多人守著，也沒有發現有人出去的跡象。”
“而且那么久時間都沒動靜，沒想到時隔四個多月，你竟然出現了！！”
靈智上人眼神驚恐，他知道在這里遇到楊帆會是什么下場。
盡管他這幾個月也是進步神速，甚至都突破到自己曾經夢寐以求的先天之境。
但是說實話，他這先天也只是和之前的裘千刃差不多，尚且比不得四個月前的楊帆，更惶任現在了。
這幾個月，他也知道了這其中的差距。
這是先天第一境和第二境，小先天和大先天的差別。
“本以為，這是我建功立業，再次崛起的機會，沒想到今天，會是我的祭日！”
一聲慘笑，靈智上人甚至沒有反抗，閉上眼睛，引頸就戮。
“上人！！該死，你這個妖人到底做了什么？”
靈智上人知道楊帆的強大，不代表他的手下也都清楚，此刻見得他們的老大甚至閉目等死，他們紛紛怒吼著沖了上去。
由不得他們不激動，老大死了，那他們這些手下呢，還會有活路嗎？
不甘的怒吼，殺氣騰騰的身影，也只是換來了楊帆的，
一眼。
“呃！”
一眼望去，周圍向他撲來的身影全部靜止不動，呆立在原地。
雙眼泛白，只發出一聲哀嚎，紛紛倒地，再也沒有了聲息。
我看你一眼，你就死了！
撲通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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