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具體的情況，就不是那么清楚了。
老天師閉著眼睛，眉頭緊鎖，顯然內心很是掙扎。
良久。
“小楊，我可以相信你嗎？”
雙眼睜開，老天師的目光直射楊帆的雙眼，拷問著他的內心。
沒有半點閃避和避讓，楊帆的目光清澈明亮，他的內心堅定而又執著。
“當然可以！”
“嗯！”
點了點頭，老天師好像看透了楊帆的內心。
接下來，他便將這件事情娓娓道來。
“那次全性之事你應該也知道了，我被上面懲罰禁閉龍虎山。”
“之前還一直很平靜，也沒有出什么亂子。”
“我閉關期間，苦心鉆研天師度。”
“我之前一直感覺，這個天師度就像是一個套在我身上的枷鎖，時不時地，還會影響著我的心性。”
“這一個月來，經過我仔細研究，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說到這里，老天師的臉上都有了一絲震驚和難受。
“天師度，并不是近兩千年來六十多代天師一代代留下的功力，它是一個異次元空間與我們世界連接的一個節點。”
“而且，在四代天師之前，并沒有這個所謂的天師度。”
“啊！”
楊帆震驚了。
老天師說的這個話，可真的是顛覆了他的三觀了。
天師度并沒有傳承著之前一代代天師的功力也就罷了，怎么就變成了一個鏈接異次元空間的紐帶了？
“而且，老天師你是說，這個是從四代天師開始的，所以這個異次元空間，可能是他發現的？”
看著楊帆震驚的神色，老天師沒有再說。
等到他平靜下來，老天師才繼續著剛才的話題。
“對，這個異次元空間，里邊結構與外界截然不同，空氣中或許是蘊含著某種特殊物質，所以人在其中可以減緩衰老。”
“所以說，之前的一代代天師，都是躲藏在這片空間之中，都沒有死？”
瞬間，楊帆就想到了一個恐怖的問題。
如果這六十多位天師都沒死的話，這可就是六十多位天人之境的大高手啊，其中甚至可能不乏老天師張之維這等天人巔峰的存在。
“當然不可能全部存在。”
老天師搖頭，曬然一笑。
“莫非，你覺得歷代天師中，心存正義的只有我一個人？”
老天師的這番話瞬間點醒了楊帆。
“是啊，能夠繼任天師之位，他的內心又怎么會心存邪念，哪怕后來慢慢墮落，這人數也絕對不可能太多了。”
“畢竟，那些茍且活在那片空間的存在，絕對有著天大的謀劃，可能會危害天地萬物。”
“或許有著自甘墮落，愿意與他們同流合污的天師，自然也會有著高風亮節，誓死不屈的好天師。”
想到這里，楊帆又產生了一個疑惑。
“不對，那那些堅貞不屈，像老天師這般的人物，他們的結果呢？”
“肯定不可能是自然死亡吧，難道？”
疑惑的目光望著老天師，只有他，能給自己一個解釋了。
老天師也明白了楊帆的意思。
“那些不愿意同流合污的前任天師們，他們，自然是死了，而且功力都被收容進了那片異次元空間之中。”
“不然，你以為我傳承到的功力，是哪里來的！！”
一聲嘆息，老天師的臉上滿是悲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