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的兩個人,鄭修并不在乎,但在感應中,秦教習的身影已經出現,似乎也是發現了這里的情況,渾厚的氣血爆發。
感受到幾乎三丈大小的一個氣血團朝著自己急沖而來,鄭修臉色一變,就在書房門打開的瞬間,鄭修進入到了種植空間之中。
幾乎就在鄭修消失的瞬間,一把刀憑空出現在他剛剛站立的位置,一道三尺長的刀痕,出現在地面,堪堪抵達老鼠妖獸挖出的洞口。
秦教習殺氣騰騰抬起頭來,正好和書房內走出來了劉大興和桑管家面對面。
“這是怎么回事!”劉大興被秦教習的氣血一沖,面色有點發白,隨即冷然喝道。完全不在乎秦教習只要愿意,現在輕輕一揮刀,就能收割他的小命。
桑管家眸中精光一閃,只是稍微的后退了半步就穩住的身形。不過看到劉大興連退三步后,立即有模有樣的也跟著倒退三步,始終都在劉大興的身后。
“對啊,秦教習,你這突然在家主面前亮刀,意欲何為!還有,外面為什么這么嘈雜!”桑管家不經意的瞥了一眼劉家外,聽到嘈雜的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家主,剛剛我感覺到這書房外面有人,沒想到,等我出刀的時候,人竟然消失不見了。”秦教習現在也是一臉迷糊,難道他的感應出錯了?
對于桑管家的問題,理也不理,完全無視了桑管家。桑管家嘴角上挑,這秦教習就是個傻得,跟傻子置氣,沒必要。
“人?!你給我說有人?開門的功夫,就看到你的刀斬在我面前,哪里有人!”劉大興怒不可遏,但府外越來越嘈雜的聲音,讓劉大興皺起了眉頭,看向秦教習的目光愈加的不善。
“說說,外面什么情況!”有了時間的緩沖,劉大興也冷靜了下來,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沒有那么的咄咄逼人。
秦教習聽到劉大興問話,頓時驚醒,忙上前說道:“家主,不好了,這結界不知為何出現了一個缺口,有很多的妖獸跑進村子里來了。劉一他們幾個正堵在缺口的位置,我先回來稟告此事。”
沒料到,秦教習這一腳直接踩進了老鼠洞里面,秦教習一摔之下,手中的刀不穩,差點一刀刺到劉大興的襠部。
劉大興冷汗涔涔,慌忙后退幾步,這才避免了凈身的下場,對于秦教習愈加的不爽。不過他看到秦教習腳下的老鼠洞,眉目頓時一凝。
忙上前幾步,一腳踹在秦教習的小腿上:“滾一邊去,蠢貨!”
等到秦教習把腳挪開,劉大興用手稱量了一下洞口的大小,再聞到一些老鼠的味道,臉色頓時大變:“不好,米庫要出事!”
說罷,一轉身,朝著后院米庫的方向急沖沖而去。秦教習和桑管家立馬跟上,通過劉大興的動作,他們也想到了一種東西,那就是四害之一的老鼠。
更何況,這不是普通的老鼠,而是成為了妖獸的老鼠妖獸。老鼠妖獸在沒有吃的東西時,什么能吃就吃什么,但只要被他們發現了帶有靈性的谷物,他們絕對會陷入到饕餮盛宴當中。
一只老鼠妖獸不可怕,可怕的是,就算是老鼠修煉成了妖獸,它們也是群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