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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班有兩霸。
居委大媽徐松柏，狗皮膏藥葉華年。
當然，對于紀晚來說，還得加上一個曹美麗。
曹美麗是教數學的，但她自身來歷就不一般，一中的數學成績向來在涼城是遙遙領先，就連校長胡繼忠也對她禮貌有加。
一中的教務系統根本就查不到她的信息。
紀晚查過。
完全是出于曹美麗對她“特殊關愛”的回報，但輕易破掉防護系統后，里面沒有絲毫關于她的信息。
紀晚大概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
一中傳過，曹美麗是校長重金挖來的國家級研究院，雖然不清楚個中緣由，但曹美麗的身份，必然是不該泄露出去的。
“紀晚，說一下這道題怎么做。”
曹美麗在三尺講臺上撐著兩只胳膊，眉眼泛精光地看著她。
原本在想陸簡那一回事，紀晚倏地撤回了思緒。
“……”紀晚低了低眉目，旁邊葉華年在桌子底下戳了戳她，在卷子上給她指位置。
“……這兒晚哥。”
然而，剛說完葉華年就意識到，別說晚哥會不會了，上次月考她沒參加，所以她可是連卷子都沒有的！
紀晚身后，原本撐在桌子上閉著眼眸的江若，刷一下睜開了眼皮。
全班人都沒動靜兒，最近二班為了與一班的期末賭約可謂是求知若渴，但大都很不理解地看看紀晚，又看看曹美麗。
“老師，這題是附加題，比得上奧數的難度了，除了江若我們班沒人做出來，而且上次月考紀晚請了假……”
陳驍咽了口唾沫，面對曹美麗頗有些小心翼翼地替紀晚開脫，卻也說出了大部分人的心聲。
“是啊，老師我們還是快講題吧，要不讓江哥來給我們講講也行……”
葉華年頭抵在卷子里，默默為自己哀悼一聲，為了晚哥，還是犧牲一下下江哥好了。
按理說這么多人開口了，尋常人也就過去了，可曹美麗偏偏不是尋常人。
她摸了摸金絲眼鏡，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紀晚的方向，淡笑，“聽說你們跟一班打賭了。”
“如果輸了不僅要面臨班級解散，還要包下一班整個學期的衛生值日……期中自然也包括你。”
雖說是整個班級的賭約，但曹美麗卻不知為何，目光卻只看著她一個，灼灼的，目的明確。
“要有三名進入級部前三，你認為他們現在有這個實力嗎？”
曹美麗說的中肯，現在的二班有沒有，紀晚瞅一眼葉華年就知道了。
不過，跟她有關系？
藏在卷子里的葉華年抬了抬頭，對上紀晚地眼神兒又縮了回去……
“……”
“還是說，你也想做上一個學期值日？”曹美麗忽然笑起來，一屁股坐在了教室椅上，如同不打算講下去了。
紀晚也笑了。
大不了到時候請假……
“沒有假，胡校不會批給你。”
徐松柏就更別想了。
好似看穿了她一般，曹美麗笑瞇瞇地坐在上面……
忽然，紀晚抬手拿過了一旁葉華年八十三分的卷子，徑直翻到了最后一題。
“這道題不需要勞煩韋達他老人家出來”，紀晚瞥了一眼葉華年的卷子，腦門一黑，“該請柯西不等式……”
整堂課下來——
葉華年：？？
——晚哥會不會？？
陳驍：？？！
——說的好像對？？！
江若……陳驍瞥了他一眼，發現他竟然不睡覺了，蹙起眉目拿起了卷子。
學神他認真了？！
二班大部分人的表情，基本都照著葉華年跟陳驍來了一個復制粘貼。
只有曹美麗，臉上的表情，毫無意外，甚至于……一臉果不其然。
這種題紀晚不行，那二班就沒行的了。
……
不枉她跟校長提出的那個建議啊。
她賭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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