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和魔術是不一樣的,這是一個客觀存在的事實。
就比方說是投影魔術,有的人能夠用投影魔術和英靈對戰,并且具現出傳說當中的寶物,甚至以投影制造任何東西。而一般的魔術師最多用這東西投影一些圖像,又或者強化一下什么東西,僅僅是這樣的程度而已。
暗示魔術也是這樣的,有的人能夠用暗示魔術欺騙世界,讓世界按照自己的語言和想法運行,實現高等級的言靈,但有的人只能夠騙騙普通人,甚至還會露餡。
韋伯的眼力并不差,他能夠看得出來對方使用的‘忘記’的魔術是什么情況,因為在他伸出手觸摸那只兔子所在的地方的時候,他的確感覺自己摸到了什么,但馬上他就又忘記了自己摸到了什么,有沒有摸到東西。
如果是一般的人絕對會忘記這個異常,但作為魔術師的韋伯卻因為目睹了李珂的施法,所以能夠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
兔子,忘記了自己的存在。
并不是單純的放逐,對方的魔術的確讓那只兔子忘記了曾經被自己的魔術所催眠,但效力好過頭了。
兔子忘記自己存在在這個世界,忘記自己的種族和名字,忘記了自己的思維,忘記了如何觸碰這個世界,成為了一個存在但又不存在的兔子。
它的確存在在這個世界上,并且依舊是一只需要吃飯喝水的兔子,但卻忘記怎么讓光明將它照射出來,如何出現在這個世界,雖然自己依然能夠‘觸摸’到對方,也只不過是因為自己目睹了整個儀式,換一個人根本就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么。
這毫無疑問的是‘奇跡’,繼續研究的話絕對能夠踏入根源之渦的地步,畢竟當一切都不存在,都被忘記的時候,所能夠觀察到的東西也自然就只剩下了一個。
如果不是一只沒有知性的兔子的話,那么對魔術師而言,的確是通往根源之渦的捷徑。
當然,這也要確保會不會忘記‘衰老’‘時間流逝’‘死亡’,如果真的可以的話,那么根源的到達就已經是必然的了。
確切的說,能夠讓一個生命忘記了自己的‘存在’,這本身就是達到了魔法,而非是魔術的地步了。如果對方對自己說‘你有著超凡的魔術資質’,以對方所展現出的這種魔法,甚至可以做到讓自己擁有超越時鐘塔大多數人的魔術回路和資質。
但自己教的,的確是最普通的暗示魔術才對,沒有任何的不一樣的地方,沒有一絲一毫的逾越,完全是按照小學課本上所寫的內容進行的教授。
“你剛剛……確定只用了一點點的一點點的魔力?”
李珂稍微回想了一下剛剛的感覺,然后點了點頭。他也清楚自己貌似又犯錯了,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他剛剛的確用出了自己的全力去操控自己感官當中的微小魔力了。
老實說這挺困難的,因為他這個英靈的身體現在的確比他的本體強了不少,更是有著月世界的特殊規則,一呼一吸之間就能夠自己制造出大量的魔力,并且朝著四面八方擴散。
剛剛他施法所用的魔力量,放在他呼吸之間產生的魔力當中,就像是一滴水進入了一座人工湖,不會有什么波瀾。
“是的,這是我所能夠操控的最少的魔力了,實際上,我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操作自己的魔力。”
任何一個魔術師聽到李珂的話都會破口大罵的,韋伯也想,但他還是忍住了。因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面前的到底是什么。
異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