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你找到你的族人了啊,伊瑞爾。”
李珂嘆了口氣,他還挺喜歡這個女孩的,但既然對方找到了自己的族人,那么很顯然,對方的最好的結局就是回到自己的族人身邊,而不是在自己的身邊鬼混。
誠然,自己的確很想知道她什么味道,但還不至于饑渴到這個地步。
畢竟他們兩個連語言都不一樣,是沒辦法交流的。
然而就在李珂覺得那個白胡子老頭也聽不懂的時候,維綸就開口了。
“是的,她的確是我們走失的一位族人,馬拉德爾一直認為她死了……令人尊敬的年輕人,您是叫做李珂對吧?介紹一下,我叫做維綸,是她的族人。”
“?”
李珂的腦門上出現了一個問號,但很快就釋然了,那困難心靈傳輸法術對他來說雖然很困難,但眼前這個家伙的造型一看就不是簡單的貨色,那么會這種法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就好,我也能夠放心了,說起來你們也是被獸人所迫害的吧?但如果說是你在我昏迷……過去之后擊退了那個基爾加丹的話,你們的種族怎么會落到這個地步?你不會有什么強者的矜持吧?”
李珂雖然因為被艾澤拉斯勒暈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脫困的,那么明顯是想拉自己進燃燒軍團的基爾加丹又是怎么走的,但自己醒來之后不是在燃燒軍團當中,而是在這里,那么很顯然是眼前這個老頭做了些什么。
最起碼也是能夠和對方相庭抗理一會的,不然自己沒理由還在這個世界。
所以再有著這樣的強者的情況下,那些獸人是在怎么把這些紫皮打的族人都救不了的?
維綸的臉色變得異常的悲傷,這也是他所痛苦的事情,燃燒軍團之所以會對獸人下手,給他們惡魔之血喝,是因為他們德萊尼來到了這個世界,所以才讓獸人被盯上,并且變成了燃燒軍團的殺戮工具的。
而且在他通過圣光所看到的的未來當中,德萊尼被獸人殺戮,是沒辦法避免的‘命運’。
“這個……雖然獸人們攻破了我們的城市……但這并不完全是他們的錯,他們原始且純樸,如果沒有燃燒軍團幕后操控的話,他們其實并不會來傷害我們的,所以我不能夠用單純的暴力……我相信總有一天,他們能夠擺脫邪能對他們的影響,重拾榮耀……”
李珂聽到這里就不想聽了。
“這可不叫原始,我很清楚被力量所左右的感覺,先生,所以我不覺得他們只是單純的被邪能控制了,他們本身就是一群容易憤怒和失控的家伙,邪能只不過是一個借口罷了”
李珂很有發言權,這些帶著某種能量的力量更像是鑰匙,讓你心里想的東西出現而已。
它們只是一種襯托,一種氣氛,不然他被圣光嚴重污染的那段時間也不會成為他壓根就不想提的黑歷史了。
因為那些事情是他真的想要做,只是平時不敢做罷了。
圣光如此,邪能也不會好到那里去,誠然,邪能一定會讓獸人殺戮的欲望增長,但絕非永遠如此,以他們表現出來的價值觀和‘榮譽’來看,他們就算沒有邪能之血,想來也會不斷地掀起一場場的戰爭。
不勝即死,這可是他們這些種族的口頭禪。
“但這不是訴諸暴力……”
“暴力本身就是正義,先生。對方用力量和你講道理的時候,你總不可能要用道理去說服對方吧?”
他準備離開了,和圣母說話是最累的,那種愿意為了別人犧牲自己的圣母他的確會尊敬和喜愛,但如果說去可憐迫害者的圣母,李珂真的做不到。
他的確算是有些正義,但用海賊王的說法來說的話,那么他的正義只是興趣使然的正義罷了。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去和圣母辯論理念。
那沒有結果的。
李珂連說服自己一夫一妻,做一個勤勤懇懇的家伙都做不到,又怎么能夠改變的了別人的信念。
“那么我就離開了,我還有些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