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知道做出哪些決定的領導者毫無疑問都是應該下地獄的垃圾,但是我一直認為那些獸人當中還是應該有那種有良知的人的。在戰場上不管用什么辦法互相殺戮都是理所應當的,更何況他們還是為了自己的種族戰斗。”
李珂頓了一下,然后才開口。
“所以我認為你說的全都是渣子的說法并不是很準確,他們總不可能沒有一個好人吧?”
他和獸人戰斗的時候是不想那么多的,在戰斗當中死去的人本來就對自己的死亡應當有著覺悟,拿起武器去傷害別人的人也應有被殺死的覺悟,他認為這是不關正義和邪惡,只要上戰場就必然要擁有的想法和心理準備。
就像他一樣,他參加戰斗從來都沒有抱怨過別人為什么要打他,殺人者會被殺,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他對獸人進行無差別的殺戮,其實就是因為他默認上了前線的獸人都是戰士。
你既然來戰斗了,那么就別怪他殺人了。
“您這個說法真的有趣。”
奧妮克希亞擺了擺手。
“我和我的哥哥研究過他們,研究過這些使用著邪能的力量的人,您或許并不知道,他們一開始并不是現在的膚色,而是棕色的樣子。但是載荷下了惡魔之血之后,他們才變成了現在的樣子,并且擁有了更強的力量。”
“他們喝下了一個叫做瑪諾洛斯的惡魔的鮮血之后,他們變得狂暴和嗜血,他們很多人都認為是這些鮮血帶給了他們殺戮的欲望和勇氣,啊,這種說法不無道理,飲用有著大量邪能的液體,的確可以在短時間之內激發人心中的邪惡的欲望,并且變得暴躁和喜愛殺戮,這是爭取的,但這種狀態其實并不會持續很久。”
克羅米在一邊想要開口,但她并沒有感受到時間線有著太大的變動,并且也沒有任何的諾茲多姆傳訊的動靜,似乎這就是諾茲多姆想要看到的一樣。
這證明了她之前的猜測是正確的的,諾茲多姆大人利用了她的口誤,因為人總是會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自己主動告訴別人的消息,總是沒有在口誤當中說出的消息容易讓人相信。
“所以?”
“惡魔之血的功效并沒有那么的嚇人,他們只是短時間的讓你能夠體會到一種解放的感覺,而在你心中的欲望以暴力的形式釋放過后,這種感覺就會消失,之后所做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為了追求暴力和殺戮所帶來的的美好感覺而自己做下的事情。”
“所以對這些野獸來說,那些改變了他們外貌的惡魔之血并不是讓他們真的成為了充滿了怒火和殺戮欲望的怪物,而是打開了他們的內心,讓他們感受到了殺戮的美好,并且給了一個借口而已。”
“你的意思是說,那些現在認可這個部落,并且喝下惡魔之血,變成綠色的家伙,他們的內心都是渴望殺戮的美好,并且以此為榮的?”
“我可沒有這么說,黑龍王陛下,但他們的確喜好殺戮,并且熱衷于在戰斗當中死去,而且覺得自己殺死別的弱小的生物是理所應當的,是榮耀,但我可沒說他們都是罪無可恕,必須全部都殺死的。”
黑龍頓了一下。
“但至少那些參加戰斗的都是如此,他們只不過是給自己釋放欲望的做法找了個看得過去的理由罷了……而且我發誓,當他們戰敗的時候,一定會有人拿他們被惡魔之血控制了來給自己辯解。不過當然了,這些人當中也一定有受騙和善良的嘛,我們應該用發展的眼光來看待不是嗎?”
黑龍陰陽怪氣的聲音十分的柔美,但青銅龍雀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那么,李珂大人,您聽說過鯰魚……嗯,或者其他魚類的故事嗎?在運送魚類的過程當中,您必須在魚群當中放入一些不那么合群,或者有攻擊性的東西才能夠讓整車魚都活下來,而這些失去了自己的故鄉的家伙就很適合這個定位。”
克羅米很是無奈,獸人的作用就是這個,雖然這些無家可歸的家伙在原本的歷史上會把自己的星球弄爆炸,那個叫做耐奧祖的獸人還會在艾澤拉斯掀起一場亡靈天災,在幾十年里引發幾十場大大小小的戰爭,但讓獸人存在在艾澤拉斯的原因一直都是這個。
就比方說原本的歷史當中,獸人當中最重要的人物薩爾,他在這個世界上的最重要的一個使命就是在未來成為大地守護者,和其他的龍王一起弄死死亡之翼。
但真的沒有其他的人選了嗎?并不是這樣的,而是因為他是獸人,一個能夠讓獸人理所應當的在艾澤拉斯居住的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