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德加愣了一下,他瞬間明白了一切,圖拉楊的身份并不一般,雖然只是個小貴族的兒子,但那也是洛丹倫監獄的監獄官的兒子。
這樣的身份天然就不存在在這種情況下加入暴風城‘殘黨’任職的可能,不然就是無視掉掉自己的家族使命。
而一個背棄了自己的家族的人,在這個時代是不會被歡迎的。
畢竟這個時代,能夠成為監獄官的人,基本都是國王的心腹。這樣一個人無視了國王的決定,大肆的宣揚國王做錯了的話,他的家人和他自己都會遇到危險。
倒不是說泰納瑞斯國王沒有容人之量,而是那些掌控暗影的,秘密組織就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出現。
“是國王。”
圖拉楊嘆了口氣,然后就準備轉身離開這個讓他傷心的地方。
洛薩最后的遺愿他最終還是沒有辦法幫助其完成,只能夠看著聯盟和獸人混在一起,這樣的現實真的讓他無法接受。
和獸人和解?
可以,他會用最后一個殺戮過人類的獸人的血來簽訂那份和解書。畢竟他并不是什么殘暴的人,還不至于將獸人屠城滅種。
“你呢?”
他看向了卡德加,對方的樣子也沒好到哪里去,長長的白胡子讓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者,讓他看起來是那么的憔悴。
“我,我大概會回到卡拉贊吧,畢竟相比這里,那里勉強還算是個家。”
卡德加也微微嘆氣,他也不想看到現在這蠅營狗茍的一切,他只想安靜地做一個研究法術的法師而已。
他并不想要參與進這種為了權勢的戰爭當中,圖拉楊也知道他是個什么情況,本身就是個達拉然密探的他更沒資格為暴風城做些什么,雖然是個‘英雄’,但他也沒什么可做的。
“……這樣啊,那希望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不是很久。”
伸出了自己的手,圖拉楊和卡德加沉默的握了握手,想要和對方告別。
卡德加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和他握了一下,剛想要給自己的朋友一些自己看出他想法時就弄出來的紀念品讓他帶走,但下一刻他們兩個人的目光就被一個人吸引了。
那是一個相當美麗和恬靜的女人,是那種能夠讓你看出她很聰明,但卻又十分的溫柔體貼的類型。
對方有著一頭黑色的柔軟長發,豐滿的身軀和優雅的姿態,一身黑色的衣袍和兜帽讓她看上去是那么的憂郁和憔悴。
對方正在他們兩個互相告別的時候捧著一束白色的花在洛薩的墓前哀悼,而從旁邊的那些一同進攻的洛丹倫遺民的墓前的白花來看,對方已經來的很久了。
那種溫婉的氣質實在是讓人無法忽視,尤其是在她在洛薩的墓前雙手合十祈禱的時候,更是讓人感覺到她的不凡之處。
卡德加忍不住的問了出來。
“請問,你是……”
那個女人似乎被他打擾到了,露出了一些意外的表情,但在看清了兩人之后,還是露出了一個有些哀傷的笑容。
“我也是個暴風城人,所以來這里紀念一下洛薩大人,如果我打擾你們兩個了,我可以之后再來。”
對方的聲音相當的迷人,也很有恬靜的感覺,讓他們兩個聽著感覺很舒服。
“啊,不會的,不會打擾到任何人的。畢竟我們現在都是不受歡迎的人。”
圖拉楊忍不住的出言嘲諷了起來,但并不似嘲諷眼前的女子,而是嘲諷那些和獸人聯盟的人。
“為什么這么說,您可是對抗獸人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