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有一分鐘的安靜后，蘇錦陽表情復雜的看向薄云禮。
他進的是薄云禮的房間，電腦是薄云禮的電腦，也就是說長期以來，一直與他通信的南先生就是……
其實蘇錦陽一直都很感激南先生，南先生跟蘇企五五分成，他也甘之如飴。
但……這是在不認識的情況下。
如果南先生就是薄云禮，五五分成……是不是太坑了？
他是怕自己嫁女兒的時候不給嫁妝？
各種復雜情緒聚集在一起，蘇錦陽呼吸時快時慢，又過了好半晌，才再次抬頭看向坑他五成利潤的好女婿，語氣晦澀：“云禮啊……你就是……南波萬？”
蘇也原本還在觀察蘇錦陽表情，一聽這話，也立刻看向薄云禮。
薄云禮面向蘇也，語氣幽幽的：“我是么？”
蘇也十分認真真誠誠懇地替他回：“爸，其實我早就想告訴你了，他是。”
蘇錦陽心里一沉，這就難怪了。
之前他還在想，京都才俊就這么幾個，像南波萬這么拔尖的，除了薄云禮，他還真想不出別人。
總歸是幫助蘇企起死回生，五五分成就五五分成吧。
薄云禮手指壓上太陽穴：“頭又開始疼了。”
“爸，您先回去吧，有什么事回頭你們再說，他這次發燒傳染性極強，”蘇也今天一口一個爸，叫的特溜。
蘇錦陽聞言表面上不動聲色，但薄云禮感覺得到他屏住了呼吸。
寧可憋死也不要呼吸他帶病毒的空氣。
蘇錦陽鼻子不喘氣、嗡嗡著嗓音：“啊，行，云禮，那你就好好休息，項目的事我來操心就行。”
薄云禮眼角抽一下：“不送。”
蘇錦陽走后，房內恢復安靜，蘇也帶著禮貌又不失尷尬的微笑，黑不提白不提，就當什么都沒發生，該給他擦汗擦汗。
稀奇的是，薄云禮竟然也沒說什么，任由她擦。
蘇也挺納悶的，他可不是這么好心的人，替她頂了包，竟然也不為難她？
又過了會兒，管家送水果進來。
一串晶瑩剔透的紫葡萄，水靈靈的。
蘇也鮮有耐心地問他：“要不要吃？我喂你？”
薄云禮點了下頭。
可蘇也捏著葡萄送到他唇邊，他卻抿著唇不張嘴。
蘇也擰眉：“？”
薄云禮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勾了下唇：“用嘴喂我。”
蘇也：“…………”
——
第二天，蘇也是自己開車去學校的。
雖然薄云禮昨晚就已經退燒了，但蘇也還是讓他在家多休息兩天，咳嗽的癥狀還得幾天才能好徹底。
到了研究室，溫霓就說昨天的檢測結果出來了，跟她們想的不同，‘RIT’并不適合目標病毒存活。
蘇也沉默著坐到一旁，對著檢測數據反復研究，另一手捏著根筆，在紙上寫寫劃劃。
目標病毒應該就是通過這種藥劑流通的，否則不可能這么巧，凌雯、司擎媽媽、鷹野田都用過這種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