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字還沒說完。
“逞強！”章光丘一副‘小東西，老師還能不知道你的小心思？’的表情，打斷她的同時，跺了一下腳。
怪娘的。
蘇也：“……”
好久沒回來，有些不習慣了……
“老師理解，好多被提前保送的學生也會遇到你這種情況，沒關系，老師給你準備了好東西……”
說著，章光丘將藏在背后的那套卷子拿出，展開鋪在蘇也面前：“看！這是咱們班最近流行的一套卷子，他們藏得可深了，老師好不容易要來的。”
蘇也掃一眼卷子上的‘李允柏’三字，轉頭看向章光丘：“謝謝。”
她感動了。
她裝的。
這卷子特么就是她留給23班的！
但章光丘看不出任何破綻，朝卷子努了努嘴：“做吧，有不會的問老師，數學的問我，其他科的……對了，聽說他們手里還有一套附帶詳細解題步驟的答案，回頭老師幫你要。”
蘇也眉毛抖了一下，那套答案也是她和薄云禮一起寫得……
“不用要了，我先自己做……”
——
一上午的時間，沉寂已久的學校貼吧熱鬧極了。
中午，蘇也、田沖、顧柒，跟謝敏敏、王東卿約好一起吃午飯。
蘇也回來后，王東卿在顧柒心目中的地位如滑鐵盧般直線下降，去往食堂的路上，顧柒眼珠子就沒離開過蘇也，對王東卿的聒噪，選擇性失聰。
食堂只有四個人的桌子，謝敏敏特意加了把椅子。
她直接搬著椅子坐到蘇也旁邊，拐了拐她的胳膊，一臉高深莫測地道：“怎么樣？我送你的小禮物……結實不？”
桌上其他人不懂這是什么意思，但蘇也懂。
實踐過了，懂得不能再懂。
第一波禮物也就算了，至于那第二波禮物……
收到禮物當天，一直做到傍晚，薄云禮才開車帶她回別墅。
她手上都被領帶勒出印子了。
回到別墅，薄云禮幫她把快遞盒從車里拿了出來，邊往屋里走，邊掃了遞盒里那些用途十分詭異的用具，最后指著里面一根精致又漂亮的蠟燭，偏頭看她：“這個你會疼，我舍不得用。”
蘇也攥了攥拳，一記鞭腿將快遞盒踢飛。
然后，出來迎接他們的管家和鄒媽，看著灑了一地用具，表情十分晦澀難懂……
回想起那天的事，蘇也面無表情地掰斷手中的一次性筷子。
謝敏敏絲毫沒感應到她的怒氣值，從筷子架里又給她拿了一雙新的，繼續剛剛的話題：“我買的可是最新款的，你們玩得……開不開心？”
蘇也忍著給她一個背摔的沖動，像是從牙縫里擠字般，一字一句地開口：“我特么謝謝你……”
謝敏敏可大方地擺了擺手：“客氣啥？咱倆多鐵啊？”
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顧柒眨巴眨巴眼：“什么小禮物？我也想開心開心。”
已經明白過來謝敏敏在說什么的王東卿，趕緊捂住顧柒的嘴：“小孩子別亂問，不是你該知道的……”
田沖坐姿大刀金馬，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東卿，你也太謹慎了，雖然我們快高考了不該玩這些，但也不至于連問都不讓顧柒問啊……”
王東卿一言難盡地看向他。
謝敏敏往田沖那湊了湊：“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
“嗨，”田沖笑：“最新款的，玩了能開心的，又怕不結實的，還能有什么？游戲機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