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著輪椅追車。
沈枳瑤一聽這話,心口就泛疼。
難以想象,王春生這樣手腳不便的人,該如何推著輪椅追車。
眼中有淚花閃爍,朱勇撓撓腦袋,低聲對沈枳瑤說:“小嫂子,你可別哭啊!不然的話,要是讓春生哥知道了,心里該難受了。”
沈枳瑤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把眼眶里淚珠憋了回去,低聲說道:“我知道了。”
朱勇有些不好意思地多嘴說了一句:“你們夫妻倆都是好人,我們會保護好你們的。”
“嗯,多謝。”
“客氣了。”
朱勇笑著說:“我不跟你多說了,免得引起懷疑。”
沈枳瑤:“……”
都說了這么多了,才突然想到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晚了?
大概晚上七八點的時候,白家人才姍姍來遲,跟著他們來的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那個男人一進門就盯著沈枳瑤看個不停,看著看著點了點頭,不知道想到什么,又突然搖了搖頭,然后扯著白昌順走出去了。
沈枳瑤猜測。
這個男人應該是人販子。
而他把白昌順拉出去,大概是商量價格。一瞬間,沈枳瑤覺得自己是擺在攤子上的大白菜。
現在正被人挑剔著準備壓價。
又過了沒多久,白昌順進來了,朝王琴招了招手,王琴眉頭一挑,有些不悅地走了出去。
暗黑的走廊盡頭。
中年男人張慶輝一臉郁悶地皺眉道:“我都打聽過了,你們家這侄女嫁過人,不干凈了,我給不了這么高的價錢。”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我家侄女長得多好看啊!你去到處打聽打聽,這方圓幾里哪里能找出比我侄女還標志的姑娘?”
王琴不悅道:“價格早就說好的,你要是不愿意給,那我們就不跟你談了。可沒有坐地減價的道理,我家侄女是不懂事做了些糊涂事,但是沒領過證可不算結婚。”
張慶輝聞言,沉默了半晌以后,低聲說:“既然說不通那就算了,我還有其他事要忙,就先走了。”
他剛剛觀察過了。
那個女人長得好看,妖里妖氣的,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燈,跟他兒子們差不多年紀,這要是放到家里去還不得鬧出事來?
“哎,走啥走啊!有啥不滿意的咋再談吶,再說了我侄女不是大姑娘了,你也不是啥大小伙,兒子閨女都生了一堆了,還在意這個干啥?”
王琴一拍掌,笑呵呵地說道:“而且我這侄女,從小干活就是一把好手,洗衣做飯不在話下,家里那也是收拾得妥妥當當的,只要你把她帶回去,以后家務活就不用操心了,啥都讓她做就行。”
張慶輝還是有些猶豫。
作為一個男人,他的確喜歡年輕的漂亮的,但是,剛剛那個一看就是不安分的長相,長得太過好看了,放在家里他也不放心啊!
這要是以后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的,讓他的老臉往哪里擱呀?
何況,他還有三個兒子沒結婚,這年紀相仿,這女的長得也好看,要是跟他兒子有啥牽扯,他還要不要做人了?
越想張慶輝就越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