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步入正軌之后,一直都處于忙碌狀態的敖扇反而閑了下來。
由于高考在即,特殊部門以及玄學界的人員新的工作也逐漸上手,敖扇便緩緩退了下來,安心念書復習……
這是不可能的。
先不說她根本就沒有什么宏圖大志,只想報一個離家近的學校,安安靜靜當一條肥宅吉祥物。
就算有,以她的成績,也不需要多么費力,國內top前幾的大學都能隨便上。
于是在周圍所有同齡人都開始一邊奮力學習,一邊因為玄學復蘇的事情而為自己的未來忐忑時。
敖扇就好像一條格格不入的咸魚。
他們這一屆因為時間太緊,高考并沒有加上玄學考試,但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全民修煉熱潮,大家還是不可避免地開始為此憂心。
這也就導致他們的復習狀態并不怎么好。
敖扇看在眼里,雖然幫不上什么忙,但為了不成為他們焦慮的另一個來源,她在學校表現得還是挺認真的。
好在學生們都是經歷過無數次考試的人,各有一套自己的調整情緒的方法。
再加上各科老師和敖扇的暗中安撫,總算是勉強沉淀下來,一個個比之前更加努力了。
天天不是咬著筆頭狂抓頭發,就是圍著敖扇跪求指導。
嗯,經過最開始的幾位同學宣傳之后,同學們發現,不懂的題問敖扇,居然比問老師效果要好得多。
其實兩邊講的都差不多,但不知道為什么,敖扇給他們講的題,就是要容易理解、記住一些。
而在看破了敖扇表面認真,實則摸魚的真相過后,大家咬牙酸了一波,也都開始放心地圍著她請教。
當然,這件事他們沒跟老師說過。
畢竟敖扇只有一個人,就算她再厲害,課間那么點時間,也不可能回答那么多人的問題。
老師問過敖扇,見她沒有受影響,也樂得輕松。
敖扇則笑而不語。
其實只要她所在的地方,由于身周過于濃郁的靈氣,即使她的同學們都還沒有開始修煉,靈氣也在暗暗滋養著他們的身體。
離她越近,這種效果越顯著。
就當作是同窗最后一段時間的告別禮物吧!
……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黑板角落的倒計時,也從三位數到兩位數再到0。
高考轟轟烈烈地開始,在兩天的緊張中結束,敖扇卻并沒有如愿被填報的大學錄取。
就在一家人差點以為她翻車的時候,特殊部門的文部長發來了消息。
她的檔案被暗中調到了新大學。
敖扇不明所以,問怎么回事。
即使是新紀元,學歷依舊是十分重要的事情,而敖扇卻被直接調入了名為“陣法學”的專業,光速拿到了最高學位證。
掛職教授。
敖扇:“……”
這就是之前咸魚那么長時間的報應嗎?
心里這么腹誹著,敖扇還是根據安排,進入了新大學,認認真真教導起陣法學。
這一門的傳承,幾乎已經全然丟失,因此敖扇上課的第一天,一開門,就看見坐滿了整個大教室的烏泱泱的人頭。
里面有她熟悉的面孔,也有完全陌生的面孔。
有鶴發童顏的老道士,也有好奇又驚訝地看著她的年輕人。
窮風坐在第一排,見她看過去,興高采烈地沖她咧嘴笑,露出一排整齊的大白牙。
敖扇:“……”
這、這也太夸張了吧!
敖扇忍著關門退出去的沖動,清了清嗓子,僵硬地走上臺,木著臉上完了一節課。
嗯,雖然剛開始有些不太適應,但習慣了之后,也還好。
就是看著一群老老少少什么年紀都有的學生,時不時或恍然大悟點頭、或整齊地驚嘆出聲。
這感覺,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