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如海愣了愣,一聲“謝謝”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突然就見眼前的男人臉色一變。
他的聲音中滿是不可思議:
“你,你才41歲??!”
敖如海不明所以:“怎么了……?”
敖銘:“……”
敖銘苦著臉,滿是復雜地看著他,那表情,就好像是看著一個不好好學習、早戀,甚至還有了孩子的后輩:
“你怎么能才41歲呢。”
南海龍王喃喃著,神情恍惚,似乎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
“41歲,怎么可能生出16歲的孩子呢……你們這,這怎么可能呢?”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啊……”
敖扇和敖如海對視一眼,大概也知道他為什么這么不肯相信了。
畢竟,先不說以龍族那低得讓人發指的生育率,敖如海以41歲低齡,有了一個16歲的女兒這種匪夷所思的事……
光是他的年齡,配合上這件事,就夠敖銘震撼一整年了。
幾乎可以說事壽與天齊的種族,41歲的年紀,和16歲的敖扇相比也查不到哪里去。
一個是大一點的寶寶,一個是剛出生沒多久的寶寶。
嗯……
你見過尚且還在滿地打滾、天天玩泥巴的小孩子生出一個女兒來的嗎?
但不管怎么樣,敖銘再怎么覺得不可能,這件事情他還就是發生了。
看著他一臉恍恍惚惚,仿佛世界觀被重塑的表情,敖扇父女倆表達了深切的慰問,并告知了對方,他們其實并非一開始本體就是龍。
敖銘這才稍微能接受了一點。
不過……
敖銘也不知道是又想了些什么,敖扇總覺得,他冷靜下來之后,表情又有些遺憾起來。
敖扇暫且沒去追究這一絲遺憾是因為什么。
因為南淵也從外面進來了。
他算是在特殊部門掛了半職,因此在曲齊率人過來之后,承擔著跟他們描述清楚情況的重任。
這會兒一過來,便沖著南海龍王弓下腰:
“南海王宮,南淵……恭迎尊上回歸!”
青年第一次在人前顯露出他的異處,就和當初在保姆車上,南嬌在敖扇跟前的變化一樣。
——這代表著他們的尊重。
敖銘掃他一眼,對這一幕并無驚訝:
“嗯,起來吧,不必多禮。”
南淵直起身。
敖扇方才看清楚他身上的變化。
他一雙眼瞳變為如墨水般的綠色,長衣外籠罩著一層如同鎧甲一般的、玄色的半透明光罩,上面是龜背一樣的花紋。
南淵是一只千年玄龜。
由于種族的特性,即使是玄學浩劫來臨,他也并沒有被迫昏迷過去,而是在自己的龜殼中,“茍”到了靈氣的復蘇。
所以他才能在第一時間,就帶著南嬌一行妖怪,離開南海王宮,前往陸地,尋找他們的龍王。
只不過,也是因為這種種族特性,南淵其實對敖銘并不怎么熟悉。
他遠遠地見過一次敖銘的本體。
之所以知道,南海王宮的血脈并未滅絕,也只是因為玄龜族內,有一塊老祖宗留下來的卦甲。
作用有點兒類似于“預言”。
不過即便如此,由于親眼見過一眾強大妖獸是如何在天道的驅使下,自己走向死亡的。
南淵并不覺得,南海龍王還活著。
他只以為,對方還留下了并不怎么強大的后代。
這才火急火燎的,帶著南嬌他們前往陸地。
至于敖銘到底是怎么被“于小明”抓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