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扇掃了眼躍躍欲試的兇獸,給他潑了盆冷水:“我不知道。你恐怕是沒機會看到了。”
“這些武器造價極高,且都不是世間唯一,用了一個還能再造,因為威力過大,一般不露于人外。”
敖扇停頓了一下,補充道:
“如今的人類崇尚和平,這些武器,只用于鎮壓他國,和以備不時之需。”
“哦……”
窮風有些遺憾地咂了咂嘴巴。
敖扇心想這可真不愧是兇獸后代,血脈中就有種不安分的躁動因子。
她收斂心緒,繼續著手找尋法陣。
于小明布置的陣法大小,籠罩了大概三個村落,敖扇找出來幾個陣眼之后,便可以差不多推演出其他陣眼所在的位置。
也許是因為實在閑得無聊,窮風也開始給她幫忙起來,不再僅是袖手旁觀。
他手里幫著忙,嘴上也不停:
“哎,你這是有什么寶器?還是也用了什么陣法?怎么身周靈氣如此充裕。”
“你們人類小孩子,都像你這般厲害嗎?”
沒等敖扇回應,他就自問自答道:“不可能吧,要是都這么厲害,也沒有于小明什么事了。”
“于小明那個人類,心思比我還毒。不過他的這些陣法,確實是挺厲害的,也不知道是哪里學來的……”
窮風滿是納悶地回憶:
“我記得當年那場浩劫來臨的時候,那些符修分明隕落了九成,這些高深的陣法,怎么還能延續至今。”
“要是我也會這些就好了……”
敖扇轉頭看向他。
窮風意識到自己說禿嚕嘴了,沖她露齒一笑:“我就是想想,想想而已,沒有付諸過實際行動。”
兇獸原本邪狷的長相,因為露出整齊的大白牙,硬是顯現出幾分憨厚來。
敖扇頷首,收回目光。
窮風卻突然意識到什么,湊了上來:
“不對啊……你認識那些法陣!”
“難道那些符修的傳承留下來了?我怎么從未聽說過?”窮風摸著下巴,問敖扇:
“你是在哪里學到的這些?”
敖扇轉頭看過來,就見長了一張“我是壞人”臉的兇獸,滿眼希冀地看著自己:
“你說……我能去學不?”
敖扇:“……”
敖扇嘆了口氣:“按照靈氣復蘇二十年來算,你是什么時候蘇醒的?”
“二十年?”窮風愣了愣:
“我醒過來,不過五年。”
因為沉睡過久,體內的靈氣差不多耗得一干二凈,他醒來便又進入了閉關,這一修煉便又是足足三年。
“修養好后,我便出了洞府,四處尋找同族和以前相交的好友,只是……”
兇獸的臉上露出些許落寞來。
想也知道,他的找尋沒有什么結果。
窮風的血脈不純,放在那場浩劫以前,算是族內級別最次、實力最低的那一只。
但他反而因此活了過來。
“后來,我就認識了一只不過幾十年修為的小妖,他帶著我去了人類居住的城池,只是那里靈氣稀薄,我住了一段時間,便離開了。”
“找不到同族與相識的好友,我便準備回洞府。”窮風說著,停頓了一下。
“然后……”兇獸似乎是想起了不太好的回憶,臉色猶如便秘。
敖扇好奇道:“然后?”
“然后,我就在自己的洞府外,被于小明那個卑鄙的人類埋伏偷襲,抓到了這里。”
一關,就是接近兩年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