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弱的聲音，顫抖的聲線，無不彰顯著山子對這件事的排斥程度。
曲齊睜大眼瞪著他：“什么毛毛蟲，都說了是蝴蝶好么！我這可都是一只只悉心養出來的……”
“呵呵。”山子切了一聲，擺擺手：
“行了行了別叨叨了，我都聽膩了。何況我說的也沒錯啊，蝴蝶不就是毛毛蟲變的嗎？”
他吐槽了兩句后，緊接著用一臉便秘的表情說：
“我都沒嫌棄你呢，你這次用了多少……？我這次回去，還能再活著出任務嗎？”
曲齊心虛地別開目光：
“也，也沒用多少……”
見他這副比神態，山子心都涼了。
“……這只兇獸這么厲害，我要解除他對你們的蠱惑，咳咳，當然得加大力度……“曲齊瞄他一眼，安慰道：
“沒事，部長吸入的蝶粉比你還多，到時候你們一起……暫時也出不了任務。”
山子：“……”
他頗為同情地看了眼不遠處的文剛，隨后沉重地嘆了口氣：
“你這蝴蝶的副作用，給別人用也就算了……自家人也這樣，就不能想想辦法緩解一下嗎？”
——是的，曲齊的那些紫蝶，雖然很好用，常常能夠幫助到他們，但山子對其并不推崇。
因為它是有副作用的。
敖扇之前看到的那些粉塵，也就是曲齊口中的“蝶粉”，是他操控自己的蝶群們發揮作用的媒介。
副作用就是，吸入者之后會連續一段時間渾身虛軟脫力，以及……
腹瀉。
至于時間，由吸入蝶粉的數量決定。
剛開始和曲齊成為搭檔，知道這個副作用的時候，山子還安慰對方，覺得這也不是什么大事。
反正虛弱期間，部里也不會逼他去出任務，有沒有什么性命安危，還會被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但是……
在一次任務中，吸入了過多的蝶粉，回去之后跑了三天廁所，期間還因為渾身乏力，差點隕落在里面之后——
山子：“……”
從那之后，山子對自家搭檔這些蝴蝶的態度就是，什么損人不利己的玩意兒！
對任務目標用，可以。
但要是給自己用，山子是絕對不會妥協的，不到萬不得已，能不用就不用。
他可不想再來一次差點在廁所摔個狗吃屎的經歷了！
當然，這件事山子并沒有跟任何人說過。
這么丟臉的事，就算是他的刀，山子也是不可能告訴它的。
不過也不用他說，光是需要長時間不間斷地跑廁所這種事，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接受的。
所以他對此表現出萬分排斥，曲齊也并不意外。
他干笑了兩聲，安慰說：
“快了快了，我在研制了，等這次你放假，我就回去繼續研究，肯定能找出緩解蝶粉副作用的方法。”
山子：“……”
放假？為什么放假，還不是因為那個該死的副作用？
而曲齊，居然已經打算好了趁自己放假的時候，要去做什么。
山子除了翻白眼，根本就不想理他。
他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敖扇兩人。
觀察了半天，敖扇也終于想起來，為什么總是覺得眼前這種兇獸眼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