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說話?!
而且還在學自己說話!
這么濃烈的妖氣、血腥味和煞氣,里面的那東西居然還能保持理智?
曲齊臉都白了。
“部、部長……”
他下意識想要報告自己的發現,一抬頭就見同伴們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轍的凝重,又住了嘴。
也是,自己都能想到的,部長和山子怎么可能想不到呢?
唯一看不見表情的,就是敖扇了。
她只留給他一個后腦勺。
這丫頭,還在和那個非主流對峙呢。
唉——曲齊心中嘆了口氣,顫抖著手,想拉一下敖扇,讓她準備好一起跑路。
沒等他拉到敖扇的手臂。
敖扇開口了。
她問:“那里面關著的,真的是你的寵物?”
曲齊都要急死了。
這都什么時候了,寵物不寵物的重要嗎?重要的是他們現在前有狼后有虎,還都是打不過的主……
曲齊沒想的是,非主流居然回答了她的問題。
他挑眉高傲地看著敖扇,一副“你在說什么廢話”的樣子,鼻孔朝天:“當然。”
“怎么,現在知道怕了?”
怕的話,就趕緊把能聚起如此濃郁的靈氣的寶器交出來——
金曜接下來的話,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那個可惡的人類小丫頭打斷了。
“是嗎?”
敖扇歪著頭狐疑道:“可是我怎么覺得,你似乎打不過你的‘寵物’呢?”
她特意加重了“寵物”這兩個字。
緊接著,地底的不明生物,又發出了剛才的動靜,似乎是不滿于她的形容,“咚”地用力敲擊著地面。
“你在胡說什么?!”
不知是因為那動靜,還是因為敖扇的話,金曜臉色微變。
“我說的不是實話嗎?”
敖扇無奈地聳聳肩:“不然的話,你為什么要把它關起來?”
“而且——”
敖扇上下打量著金曜,在對方憤怒中帶著滿滿惡意的的眼神下,甚至露出一絲微笑來:
“同樣是妖怪,地底的那位,理智尚存,你卻……”
敖扇嘆氣搖頭,略過了下半句,看著金曜臉上的羞惱之意,露出憐憫的目光,緩緩道:
“很顯然,你比不上地底那位。你甚至連自己的妖怪身份都不想承認,真是可憐……”
“住口!”
金曜已經惱羞成怒。
是,敖扇說得很對,他的修為確實比不上地底的那個廢物。
可是那又怎么樣?
現在站在外面的是他金曜!
一身金燦燦的男子大吼一聲,渾然失去了理智,在下一刻手臂瞬間化作獸爪,徑直向著敖扇襲來。
金曜的爪十分粗壯,爪面并不大,甚至顯得有些短,但格外寬廣,短鉤尖端閃爍著銳利的寒光。
他速度極快,但敖扇的反應更快。
金曜的爪子被擋在了敖扇凝出的結界上,由于慣性,做著從上往下撕扯的動作。
像是指甲刮在黑板上的聲音自耳邊響起,喚醒了本就驚出一聲冷汗的曲齊。
他先是為敖扇松了口氣,隨后咬了咬牙,手一翻轉,拿出一根笛子來。
曲齊舉起笛子放在嘴邊,正要吹奏,抬眼看見的一幕,又讓他整個人怔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