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道人影就竄了進來,她以為是上官修,其實是歲歲。
歲歲是被扔進來的,被摔得悶哼了一聲,還是顧不上疼痛,連忙爬起來,端端正正的跪好。
發髻整整齊齊的,衣衫卻是亂了。
面上的妝容還在,唇上的口脂沒了。
林冉勾唇笑了。
所以說,上官修還是碰她了不是嗎?
林冉緩緩轉過身子,對著上官修一笑,說,“女兒家的名節是最重要的,修公子既然碰了她,就應當對她負責。既然只是婢女,一開始也不好逾越,不如先抬了做個姨娘,等到她為修公子生下個一男半女,屆時,再好好的賞賜一番,她想要什么,就給她什么。”
上官修眼里只看得到林冉手中明晃晃的那把匕首。
她從哪里得來的?
“過來。”
上官修伸出手,語氣涼薄的說。
林冉驀地想到了如意居中,上官修哄她的那一句“過來”。
她聽話的過去了,他奪了她的清白,給了她一身的傷。
現在,他又要讓她過去,這一次,是否是想要了她的命呀?
林冉扯著嘴角直笑,笑得花枝亂顫。
她偏就不過去。
“有本事,你過來呀。”林冉說。
上官修好看的薄唇緊緊抿著,在林冉話音落下的瞬間,毫不猶豫的朝著林冉走了過去。
林冉刻意將匕首舉起,對準自己的心口,果不其然看到上官修眸中的驚懼。
“阿冉!”上官修看著林冉的眼睛,“不要做傻事。”
林冉嗤笑一聲。
她做什么傻事。
那夜他不是說了嗎,她要是再敢傷了自己分毫,他便讓她死在他身下。
上官修不是個言而無信的人,他也有那樣的本事。
她不傻,她很清楚,那夜,雖然她已然支離破碎,滿目瘡痍,可上官修是沒有盡興的。
要不是她實在疼得受不住了,示弱似的將唇貼上他的臉頰,他正在興頭上,怎么可能忍住**,如她所愿的抽身呢。
也是在那時,上官修說了那句狠話,她要是再敢用自己威脅他,他一定將她弄死。
說怕嗎?也不怕的。
上官修再怎么動怒,也不至于要了她的命。
說不怕嗎?也是怕的。
上官修在床上同她算賬,才是真的會要了她的命。
“拿來。”
上官修的手還那樣伸著。
讓她過去也是要她手中的匕首吧。
林冉聽話的將匕首遞過去,卻在即將落入上官修手中的那一刻,猛地扎向上官修的心口。
若是景云不能死,她也不能死,那便只能是上官修去死。
兒女情長,只能是兩個人,多一個,都是孽緣。
那么,她甘愿,親手了解了上官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