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還想和景云成親?
在嫁給他之后,在和他同床共枕之后,她居然還有膽子同景云成親?
是不是他若晚來一步,他們二人便該洞房花燭了是不是!
不,根本不必等到今日,根本不必等到拜堂過后。他們在這如意居待了多少天,便一起住了多少天。
只有一張床,不同床共枕,又能怎么著?
她那么喜歡景云,只怕不能早早將自己交代出去,難道還會拒絕嗎?
上官修的怒火散至全身,他想,今日,他若不殺了景云,這口氣,如何都是過不去的。
怕林冉再做傻事,怕林冉再一次用自己的性命去要挾他,上官修鄭重其事的告訴林冉,“你要是少一根汗毛,我定要將景云的肉一刀一刀剮下來!”
說罷,上官修拽著林冉的衣襟,一把將林冉甩到了一邊。
林冉卻是死死攥著上官修的衣襟,如何都不肯撒開手。
她不知道上官修為何突然發了怒,方才分明還沒有這樣生氣的。
絲毫不必懷疑,上官修若是此刻出去,哪怕將花錦城翻過來,也一定要將景云的命抹了。
林冉攥著上官修的衣襟,手被上官修甩開,林冉不死心,又一次貼上去,還是被上官修甩開。
“讓開!”上官修俯身看著林冉,眼中的怒火即將噴出。
林冉心一橫,兩手環住上官修的脖頸,主動將自己的唇送了過去。
上官修驚訝的挑了挑眉頭。
在他的記憶里,林冉從來都不會這樣主動的對待他,可這樣的主動并不能讓他心生歡喜。
因為什么?
因為這是林冉的妥協,是林冉為了另一個男人活下去而對他的妥協。
上官修伸手扣住林冉的手腕,用力的去掰扯。
他恨極了。
為了景云,她竟然可以做到這樣的地步。
若是平日里,同她親近,幾乎是要了她的命。
為了景云,她當真連命都不要了!
林冉的手被扯下來,她不甘心,亦或是不死心,她迅速的將手抬起,緊緊拽著上官修的袖子,她踮起腳尖,親了一口上官修高聳的喉結。
她清楚的感覺到上官修的喉結滑動了一下,尚未看清楚上官修是什么表情,身子已被上官修按到了門上。
上官修正在氣頭上,根本不知分寸,這一摔,摔得林冉后背生疼,直皺起了眉頭。
偏偏,上官修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這個時候,生氣的時候,動情的時候,怎么還顧及得上林冉痛不痛。
上官修的身子緊緊貼著林冉的,他低頭,牙齒咬上林冉的薄唇,片刻之后,以越發狠厲的力道去輾轉,啃噬。
林冉只覺她薄唇都快被上官修撕扯下來,上官修撬開她的牙關,肆意的掠奪。
她喘不過氣了。
林冉伸手,輕輕推了一把上官修,手掌抵在上官修的胸膛上,目光看向別處。
上官修停了下來,他垂眸,看著林冉眼中的糾結,甚至是躲閃,一只手掌扣住林冉的兩只纖細的手腕,按在林冉的頭頂,另一只手有些憤怒,有些難耐的去撕扯林冉的衣衫。
他的唇沒有停下,流連在林冉的耳垂,流連在林冉的脖頸,一路向下,朝著他肖想了很久很久的方向而去。
不過三五下,林冉的衣衫被扯開一件又一件,幾乎就要赤身,突然而來的涼意讓林冉害怕。
她不能。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