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驚訝聲，其他人也跟著認真看了幾眼這個異變者。
嗯，確實不認識。
就是眼珠子黑漆漆的，沒一點眼白，怪嚇人的。
李毅就不一樣了，就算郭靖沒出聲，他也要仔細看看這個異變者的底細。
片刻后，他神情一變。
“難怪，次級污染源就在他身上嗎。”
說著，他猛然伸手一握。
頓時，那么大一個人瞬間便化作了虛無。
重新呈現眾人眼前的，是一團拳頭大小的漆黑水團。
來不及吐槽某人的殘暴。
當眾人看到漆黑水團第一眼，臉色一下就白了，渾身寒毛乍起。
只覺這還在蠕動的漆黑水團就是不可直視的大恐怖，一股徹骨的涼意瞬間直沖天靈。
“這…這是什么。”
緩了許久，一向膽大的王多魚才第一個哆哆嗦嗦的出聲問道。
“呵呵，多魚不用緊張，這就是次級污染源，我們之前看到的黑霧絕大部分就來自于它。”
一邊說著，李毅一邊把如同活物的漆黑水團撈在手中，作勢要給大嘴魚等人看。
見他們嚇得紛紛逃跑，才輕笑著罷手，心中那叫一個快意。
不過李毅終究沒敢太過分，天尊的存在，讓大家提升變得更加容易，誰知道他們將來會不會后來居上。
所以，他十分明智的選擇了適可而止。
“呵呵，真的不用緊張，你們看，我現在是仙了，可以磨滅它的。”
停止玩鬧，他當即著手磨滅漆黑水團。
當看到水團確實在一點點消減，眾人的緊張才總算是慢慢消退。
但緊張消退，他們看某群主的眼神就不那么善良了。
很快，他們便看到了反擊的機會。
隨著時間的推移，某位大仙居然越來越吃力，額頭上都開始冒冷汗了。
“大仙，你看起來好虛的樣子，是不是不行了呀。”
小黃蓉眨巴著烏溜溜的大眼睛，一邊貌似關切的問候著，一邊對王多魚招呼道，“酸菜魚，你快去給大仙擦擦汗呀，大仙好幸苦的呢。”
之前還心里笑嘻嘻的李毅一下就笑不出來了。
“誰說我不行了。多魚，你不要走過來。”
抽空瞪了小黃蓉一眼，李毅連忙制止真要湊上來的大嘴魚。
怕還不保險，真被大嘴魚玷污了他的冰清玉潔，他只好接著道，“次級污染源是有一定本能的，我現在是仙它侵蝕不了我，可你們一旦靠近，萬一我一時脫力就危險了啊。”
果然，聽他這么一說，大嘴魚立馬就停住了。
其他人也有些驚懼。
神念分心掃了下眾人的表情，李毅才算真正放下心來。
不過就這么被圍觀也不是個事，他便接著講起了這個次級污染源和之前的黑霧。
其實到現在，除了他，其他人都還沒有正式接觸過這些。
之前因為事態緊急，他沒來得及細說。
眼下正好是時候給他們科普科普了。
次級污染源是從污染源源頭上分化出來的，黑霧則是次級污染源的直接產物。
但從根本上，這三種針對的都是世界，是世界之毒。
通過對黑霧的推衍，他已經知道其最終源頭的污染源是在直接污染世界本體。
而次級污染源及其產物黑霧則是通過感染生靈，侵蝕世界意志。
特別是像神雕世界這種弱小的世界，世界本身其實只有本能，其意志體現就是眾生意志的聚合，一旦黑霧徹底蔓延開來，世界也就差不多完了。
至于生靈被黑霧感染之后，一開始反而危險性不大，除了會被次級污染源攜帶者控制，其他的好處甚至還要大于壞處。
但時間一長，尤其是一旦殺戮過多，自身意志還是會面臨崩潰的危險。
所以，談到這里，李毅算是給了郭靖一個很明確的答復，城外那些普通民眾異變者是有救的。
聽到這個，郭靖也確實小小的驚喜了一下。
可這個小驚喜，在世界毀滅面前實在太過微不足道。
“大仙，謝謝你，我的任務剛剛收到提示算完成了。”
真誠的感謝了李毅一番之后。郭靖卻是突然推金山，倒玉柱，對李毅行了一個天大的禮。
接著語氣帶著一絲哽咽祈求道，“我知道很無禮，但郭某還是想求大仙再出手一次，救我們世界一救。”
這時，一直在旁邊看戲的大黃蓉忽然走上來，心痛的看了郭靖一眼，也跟著跪了下去。
看著這樣的場面。
一時間，其他人不由神情多了許多復雜。
郭大俠還是那個郭大俠啊。
隨后，心有靈犀般，齊齊帶著一絲期盼的看向剛剛磨滅次級污染源的李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