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將門打開。
如月就感覺到了這間公寓內，如冰窖一般的溫度，還有隨之而來的腐臭血腥味道。
冷，她是不怕的。
就是這個味兒，有點上頭。
慢條斯理往里走，一路直到浴室。
浴室里的景象，但凡是個正常人，看半眼，絕對能永生難忘，然后尖叫出聲。看一眼，絕對能做半年噩夢，精神失常！
所以說，褚長生還算是運氣好……
畢竟他是昨天晚上睡得迷迷糊糊，開燈后，看的半眼。
雖然場景一樣的辣眼睛，但多多少少還具有一點朦朧美。
要是在今天白天看到，估計能當場被送走。
浴室里滿地都是黑血，還散發著濃濃的惡臭，甚至連地板都被腐蝕掉了些許。
有一大團像爛肉一樣的東西，隱隱約約看著像個人，但你實在沒辦法把她跟人聯系起來，就那么蜷縮在浴缸里。
蠕動著，抽搐著，瑟縮著。
如月：“……”
失策了。
讓時二施主不要上來，是擔心她心理承受能力不佳。
但是自己陡然間瞧見這么個場面吧，也怪難以承受的。
想yue，但是yue不出來。
“是你！”
嘶啞粗糙的嗓音，割裂著耳膜，難聽至極，其中所包含的怨毒，顯而易見。
如月本來還考慮著，如果一言不發，顯得很不禮貌。
但這味兒，上頭到小祖宗根本開不了口。
于是干脆什么話都不說，一言不合就從小布包里掏出幾張黃符來，往浴缸方向處扔。
像極了一個沒有感情的扔符機器，如果不是因為當場yue出來，實在是有損形象，如月覺得自己可以。
符咒迅速將浴缸環繞起來，然后便眼見著那一大團血肉不斷變小，最終被幾張符咒包裹呈拳頭大小。
如月不緊不慢從小布包里掏出一個塑料袋，將那拳頭大小的東西放進塑料袋里，然后這才放進自己的小包包里。
出了公寓，她還特別細心的將門關上，免得有人誤入會被嚇到。
同時還很好心的給北堂濟發了條短信，讓他轉告褚施主一聲——
“這房子要早些打掃，不然，等全部干涸了，以后不好搞衛生。”
“哦，對了，記得找可靠的人搞衛生。不然，容易引人誤會。”
看看那場景，多像兇案現場呀。
若是有人誤會，跟她小月亮倒是沒什么關系，就是褚施主可能又會招惹上麻煩。
“褚施主的麻煩已經徹底解決了，這單生意，徹底掃尾，以后沒什么事不要找我了嗷。”
北堂濟：“……”
回到車上。
時媚百般好奇：“怎么樣？上面的場景是不是很驚悚？要不要考慮跟二姐分享一下？”
她雖然不能親眼所見，但心向往之，聽一下八卦也是好的。
如月臉色略微有點發綠。
并不是很想分享。
想起來，都有點影響食欲。
“這么好奇，你要不要自己上去看看？”
時媚搖搖頭：“那還是算了。”
回家路上，如月給蘇故鄉打了個電話。
讓她如果有時間的話，來時家一趟。
“蘇施主，跟你的嗓子有關。如果你想知道，當年事情的緣由，那就過來一趟。”
“你查到了？”蘇故鄉聲音都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