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眾，就有這么一點好處，只要你能給他一口飯吃，那么他即便是再壓抑也不會反抗，而突然你告訴他能吃飽，他就會對你感激涕零，并且對于生活充滿了希望，肝腦涂地的來報答你。
“怎么樣，綜藝拍完了？”姜然關上手機，轉過頭來問道。
“嗯，第一期已經拍攝完畢了，很長的綜藝，對于我們這些歌手來說，還是挺友好的。”老李笑著，“至少能多露露臉。”
姜然差點就脫口而出，“你還會唱歌？”
但是還是穩住了，太不禮貌。
他進公司這么久了，竟然不知道老李是個歌手，平時老李的工作就是在剪輯視頻，或者是幫助那幾個老員工打下手的，以致于，讓姜然完美忽略了，老李還會唱歌這一檔子問題。
姜然倒是有些同情老李了，實習了四五年，作為每日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同事竟然不知道這個經常給財務打下手的剪輯師還是個歌手。
“行啊，好好搞，公司這邊給你多少資源？應該也不少吧。”
“公司這邊......”老李感嘆著抬頭，“路老板說，這段時間先主推你，讓我們都再等等。”
姜然，“......”
好吧，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他就不該提起這個話茬。
想法倒是也沒差，公司是小公司，要是集中資源，整合推出一個人，那絕對比主推百十個人要強得多，姜然也不矯情，這些都是以后的資本。
“出了單曲沒？我去聽聽。”
“倒是發行了兩首，都在華宇音樂網，你搜一搜就知道了”末了，還怕姜然一直叫他老李，把他名字給忘了，又補了一句，“搜李相。”
姜然點了點頭，用鼠標點了兩下，屏幕重新亮了起來。
找到華宇音樂網，輸入李相。
果然，孤零零的兩首單曲，唯一的一首翻唱，還是自己本人翻唱的。
“這人氣也不少了，都有五百.....十多人下載了。”姜然看著李相，安慰道。
“這還要算上七大姑八大姨，再加上我自己......”
姜然，“......”
怎么可以這么慘，姜然都快被李相大哥給說哭了。
可能這就是底層音樂人吧。
確實是賺不到什么錢，就這點下載量，平臺分一半，公司再分一半，如果是蘋果手機，iOS系統那邊還要再扣一半。
這五十個下載量，按照普通用戶兩塊錢一首歌算。
50*2/2/2/2。
一首歌凈到手十二塊五。
可能這就是人生吧。
稍稍聽了一下，姜然倒是看了李相一眼。
不錯啊。
著實是不錯，這種實力，應該能有B+了吧，算是不錯的三線歌手了。
歌曲質量，譜曲，在姜然看來，都是相當OK的，如果能交給自己調教一段時間，估計直接達到A級別不成問題。
“可以啊，這兩首歌，質量都屬于不錯的。”
“哎，這都是我自己編曲，自己填詞的，應該還能聽聽。”李相感嘆著，“像我們這種，發歌了也沒有推薦位的歌手，也不少，但是即便是這樣還能鼓起勇氣發歌的，真不多。”
“行了，待會兒我讓王璐在微博給你推薦一下，別多想，面包和牛奶都會有的。”
“謝了，姜然兄弟。”
“您客氣。”姜然笑著回答。“主要是歌不錯，值這個推廣。”
“那我先去路老板那了，還有一些事情要去跟路老板交底一下。”
“好好，去吧去吧。”姜然擺了擺手，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