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次海盜老大沒有任何遲疑地搖頭:“不知道。”
看到江玨微微擰起的眉頭，他緊張地解釋:“我是真不知道，我只曉得他和聯邦的關系很好，我們的交易都是他當中間人，信息也是他幫忙傳達的。”
小副官明顯不信，鄙視道:“你是當我家少將好糊弄呢，怎么可能，他是你們海盜團伙的頭目，你居然說你沒見過他？！”
海盜老大都快哭了，“我說的是真的，我只在星網上見過他，但他使用了AI換臉，每次樣子都不一樣。”
副官眼皮子抽抽，沒說出話來。
“不僅如此，他連聲音也改變，時男時女，時老時少，我們哪兒知道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啊。”
江玨和小副官兩人互看一眼，都沒有說話。
房間里寂靜無聲，只有海盜老大漸漸急促地呼吸。
他好像又快要不行了，只能絞盡腦汁地想辦法證明自己說的是真話，忽然，他腦海里靈光一閃，道:“老二的芯片有每次的交易視頻記錄，里面有很多老四各不相同樣貌的錄屏。”
小副官暗暗驚詫海盜老大的話。
旁邊的江玨卻有點不耐煩了，直接揪出重點:“那你們怎么確定，那個人就是你們口中的老四呢？”
海盜老大趕緊道:“我們天堂集團有個內部數據交易平臺，只有我們四個人有使用權限，必須密碼芯片、虹膜識別、指紋解鎖、聲紋識別四道程序全部驗證通過才能登陸，所以老四雖然每次都變了樣子，但我們都知道那是他。”
江玨眸光微動，“你的答案我會拿去和其他人的核對一下，如果你有說謊，后果應該清楚。”
“求你，叫醫生進來……我說的都是實話……我，我……”
海盜老大只覺得腦袋開始昏昏沉沉，求生的本能讓他努力睜大眼睛，試圖保持清醒。
可是沒這一分鐘，他還是不甘地閉上了眼睛。
小副官拿著電子筆僵硬地扭轉脖子，看向江玨，“少將，他……嗝屁啦？”
江玨面色毫無波瀾:“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副官小心翼翼走過去，伸手在海盜老大鼻子下面一探，驚訝道:“他真的沒死！”
江玨但笑不語，她低頭看了眼時間，才轉身走向門口，對還呆愣在原地的副官眨眨眼，“小尹副官，支援行動馬上開始，這里暫時交給你了，希望在我出發前，你可以處理完畢。”
小副官連忙直起身子，收好智腦快步跟上去。
門外軍醫和護工還在等著，江玨和他們打了招呼后率先離開，留下小副官有點郁悶地和軍醫說明里面的情況。
軍醫和護工回牢房檢查了片刻，合力將海盜老大抬回床上，便出來關上了房門。
副官從床上找到手機和芯片，一扭頭就看到他們收拾好了東西準備離開的樣子，納悶道:“不管他了嗎？他可能是失血過多暈過去了，不需要把他弄回戰艦里給他輸點血，再把子彈頭弄出來嗎？”
軍醫和護工互相交流了一個眼神，不約而同地噗嗤一聲笑出來。
副官不明所以:“你們笑什么？”
軍醫努力止住笑，才一本正經道:“尹長官，這位傷者暫時應該不需要任何治療。”
副官更迷糊了，“啊？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