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可否有大礙?”
聞言,袁耀面上方才浮現出些許笑意,輕描淡寫道:“索性仲康來得及時,無礙矣!”
眼瞧著許褚趕來,袁耀心下自是長舒一口氣。
他隨即微微縱馬退至其身后,前去對付其余普通士卒。
則將舞臺交給了許褚。
對付夏侯淵這樣的,他此時還是不適合……
并不是他這個戰力層次的可以奢望交戰的。
而聽聞了袁耀流露淡笑的回復,他方才長長緩了一口氣。
其實許褚早在一開始便已經注意到夏侯淵前來攻擊袁耀。
他原本也正準備迅速上前救援。
但在瞧見袁耀竟在二十余合間,能與之戰得你來我往,許褚便稍微有意間放緩了腳步。
直到最關鍵的一擊,他才千鈞一發的趕來。
這其實與近段時日以來的經歷有關。
許褚作為親衛將,幾乎是與袁耀形影不離。
自然對于其近段時日一直苦練劍術,以為增強自身戰力,好在戰陣間增加保命能力。
而此想法亦是在皖城郊外所遇刺客截殺有關。
那一次,就是他孤身在外……
身旁并無許褚這等虎將隨行,卻是給殺手尋到了良機。
這就不由令袁耀嗅到了一絲絲的危機。
苦練武藝極其有必要。
不然,若是武藝低微,卻還時常征戰沙場。
那不是不將自己性命當一回事嗎?
畢竟,戰陣之間,各式各樣的情況層出不窮。
護衛再為甚密,也終究會“百密終有一疏。”
此刻,自己有武藝傍身,方才能有自保。
故而,也正是在那次遭遇刺殺以后,袁耀便下定決心苦練武藝。
他基于此事,甚至不惜向軍中諸將予以虛心請教。
許褚自是知之甚詳。
但此時的他,卻是已經過了習武的黃金年齡。
依太史慈的觀點,目前的袁耀不在適合習練長兵器。
概因長兵器對于力道、技巧以及熟練度都需要多年的時間前去積累。
而大器晚成的袁耀,自然沒有這么多的時間。
思慮了許久,太史慈方才是推薦了劍術,并給出了合理的解釋。
“劍者,乃修身養性之根本也!”
“尋常之人習練劍術,一為強身健體,二為自保。”
此言落罷,太史慈語氣頓了一頓,隨即又繼續道:“但劍術卻又往往是學問最為高深莫測的。”
“若能將劍術練至大成境界,則也可憑借一劍而遠走天涯,仗劍行天下。”
也基于如此,袁耀選擇以劍為器,苦練劍術。
方才許褚瞧著袁耀與夏侯淵竟是能夠與之抗衡以后,他在瞧著徹底沒有生命危險以后,方才給足了袁耀與之較量的時間。
對于習武之人而言,一昧的苦練,其提升非常有限!
若是能夠與強者交手一番,那之后所受到的感悟,定然是受益匪淺的。
此道理許褚自然明白。
故而,方才他也是冒險為之!
索性,一切都按照計劃行事,并未有意外發生。
而接下來,袁耀自然也是揉著無比酸痛的臂膀將舞臺交給了許褚。
亂軍之中。
隨著許褚的到來,氣場頓時為之一變。
二人還未接戰。
可即便是許褚往這一站,都已經令夏侯淵渾身感受到無盡的壓力。
這就是許褚身間所凝聚的氣場,氣勢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