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花夫人不按常理出牌,也不請洛虹入座,更沒有奉茶的意思,上來便開始了交流。
好在,洛虹也不在乎這些小節。
三天三夜后,二人才各自有所收獲地停了下來。
“此番收益良多,洛某還需閉關消化,這便告辭了。”
洛虹走后,韓立和骨千尋當即提了黑劫蟲之事。
然而,六花夫人只肯給骨千尋拔除黑劫蟲,而韓立卻得給他一塊天鱗隕晶才行。
韓立當然不會答應,謊稱需要考慮,便也離開了焰煬塔。
“你認出我了?”
等到屋內只剩自己和六花夫人時,骨千尋突然皺眉問道。
“當然,你與你母親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我記得曾給你母親一件信物,不知沒錯,就是它。
紅玉,她還好嗎?”
不等六花夫人將話說完,骨千尋便掏出了一塊骨片。
“家母已經去世。”
骨千尋聞言幾乎已經確定了六花夫人與自己的關系,語氣卻愈發冰冷地道。
原來,顏紅玉曾告訴過骨千尋,她的生父便是那骨片信物的原主人,甚至她的姓氏都是由此而來。
等問過顏紅玉的死因后,六花夫人初時是憤怒無比,恨不得將杜青陽拉到面前鞭尸,但很快,他便喟然一嘆道:
“我知道你對我有所怨恨,但當年之事極為復雜,紅玉不愿留在玄城,我也沒有辦法。
五城會武之后,厄膾會帶你們去一個極為危險,卻又有大機緣存在的地方,你最好能緊跟在那個洛虹身邊。”
“為何?”
骨千尋眉頭皺得更深,聽他的意思是在為她的安危著想,可對方怎能將她托付給才見過一面的洛虹。
“呵呵,原本我還只是有所懷疑,但經過先前的交流后,我已經可以確定,那些玄器乃是那個洛虹用正常煉器之法煉制。
而且他還肯定參悟了空間法則,不然不可能煉制出這么多來!”
六花夫人斬釘截鐵地道。
“正常煉器之法?那豈不是說他能動用”
骨千尋聞言立刻推測出了真相,可也知這太過驚世駭俗,沒敢直言出來。
“你能知道利害便好,總之至少不要與其為敵。”
六花夫人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再次鄭重提醒道。
骨千尋卻是在心中苦笑一聲,暗道與不與其為敵,早就由不得我了。
九日后,當第一縷陽光越過重玄山脈,灑落在城池之上時,城內已是一片歡騰景象。
城中幾乎所有居民,此刻都聚集在了玄城中央一座占地面積極廣的圓形建筑之中。
這里正是玄城中最大的一座玄斗場,因為死在這里的玄士和鱗獸實在太多,故而被玄城之人稱之為“修羅場”!
伴隨著五城會武即將開始,與之相關的賭博也興盛到了頂峰,無數人在自己看好的玄士身上下注,就沒有一個不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