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韓川相信第二紀元文明的手段，盡管第二紀元文明也是人類文明。
但第二紀元文明人類和第五紀元文明人類之間的身體應該還是有一些詫異的。
畢竟華國人和M聯邦組織的人差異都那么大，兩個紀元文明的人不可能一點差異都沒有。
這個藥劑是尼科爾·森爾研發出來的，并不一定能適用在第五紀元文明的身上。
效果應該是有的，但可能會有一些不確定的副作用。
不過現在應該也管不了這么多，他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馮·斯搖了搖頭，拒絕了韓川的藥劑：“將死之人，就不浪費先生珍貴的物資了。”
“嗯？”韓川詫異的看了眼馮·斯問道。
馮·斯搖了搖頭，接著平淡的說道：“沒用的，先生，即便是這藥劑能治療好我體內的傷，我也沒法再修煉了。”
“我受的傷太重，導致我根本就沒法再通過修煉吸收能量，我之所以沒死，是因為我體內現在還存有一些能量維持住了我的生命。”
“而且我已經很老了，即便是打了藥劑，也沒幾年好活了，這兩只藥劑，先生還是留給更需要的人吧。”
韓川愣了下，嘆了口氣，將藥劑塞到了馮·斯手中。
作為一個七級強者，如果失去了實力，變成了一個沒幾年活頭的老人，還不如死了算了。
這就是馮·斯的想法。
但韓川不能就這樣看著馮·斯去死，無論是從哪個角度上來說。
“如果你想回去，在M聯邦組織這邊安定下來了，我帶你回去。”
“即便是變成了普通人，以后也還是有機會重新修煉的。”
“至于藥劑，這邊還有，這個你不用擔心。”
馮·斯依舊搖搖頭，將藥劑塞還給韓川，再度拒絕了韓川的建議。
韓川無語的看著馮·斯。
這倔老頭咋一心求死呢？
活著不好嗎？
勸了半天，韓川也沒有勸動這倔老頭，最后只能暫時放棄。
“馮老，還有兩件事，需要你這邊安排一下。”
韓川轉移話題說道。
“您說。”
“我需要你安排人，卻各大城市找到所有還在運行的大型服務器，并將其斷電關停或者破壞掉。”
“至少，在我清理掉天道的之前，必須保持這些服務器的停止運行狀態。”
“這個沒問題，有時間期限嗎？”馮·斯點了點頭問道。
韓川說的這些事，交給他們M聯邦組織來組才是最合適的。
畢竟每個國家的大型服務器分部的位置一般的國家都有記錄。
“以十天的時間為期限，能關閉掉越多的服務器，效果越好，我們的勝算越大。”
韓川想了想回道，他并沒有指定說一定要關閉多少服務器。
畢竟M聯邦組織也很大，十天的時間，用腳趾頭想想，應該也不可能全部關閉掉。
所以只能優先選一些大型服務器或者運算力高的超級服務器去關閉。
最大程度的去消減天道的運算力。
馮·斯點頭，“還有一件事呢？”
韓川沉默了一下后才開口：“我需要帶走CaCa。”
CaCa關系到后面他的計劃，是對付這個人工智能生命整個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