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歲了，還能去老牛吃嫩草。
一個字！
牛逼！
不過這是馮·斯自己的事情，韓川也沒多說什么，頂多感嘆一下牛逼。
笑了笑，韓川看著馮·斯問道：“有件事我挺好奇的，之前不是說天道控制了所有的網絡嗎？為什么CaCa沒有被控制起來？”
“可能是跟我們使用的時候一直都是單機使用CaCa有關系？”
馮·斯沉吟了一下后解釋道。
“在CaCa出廠后，我家小憶有一次一不小心將CaCa給恢復了出廠設置。”
“那次后，廠家安排修理人員上門怎么都沒法重新連接上互聯網。”
“本來廠家是打算給我們換一臺的，但小憶和CaCa有了感情，再加上CaCa的程序也正常，所以就沒有換。”
韓川點了點頭，原來情況是這樣，難怪CaCa沒有被天道控制起來。
“那你的小女兒，馮·憶，現在在哪里？”韓川緊接著問道。
既然剛剛馮·斯說自己小女兒剛滿十歲，那基本上可以正式CaCa的小主人還在。
要是CaCa的小主人死在了這場人工智能危機中，那韓川還真不知道該怎么樣回去和CaCa反饋消息。
“在華盛頓。”馮·斯笑了笑回道。
韓川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了什么，看著馮·斯問道：“對了，你是華國人嗎？”
剛剛他才想起來馮·斯女兒的名字：馮·憶。
馮斯，馮憶，這兩個名字，一聽應該就是華人的名字。
“我是華人，在我小的時候跟隨我父親一起來移民到M聯邦組織來的。”
馮·斯略微沉默了一下后回道，說起自己是華人的身份時，話語中隱隱還有著一些懷念。
直播間里面的大部分人都有些詫異，盡管馮·斯這名字起得的確是像華人的名字。
但誰都沒有去想，2120年，M聯邦組織領頭人，竟然真的是個華人。
畢竟，M聯邦組織的確也是有‘馮’這個姓氏的，所以大家也沒有多想什么。
當馮·斯說自己是華人的時候，大部分人都還是有些驚訝的。
沉默了半響后，馮·斯又開口道：“先生，能請您幫個忙嗎？”
“你說。”韓川點了點頭，馮·斯華人的身份他在心里加了不少分。
“再有幾天，我們將組織這些晉升的七級和一些修煉者，去奪回紐約。”
“在我死后，我請求先生將我的遺體帶回華國埋葬。”
“嗯？”韓川皺眉疑惑了一下，詫異的看向馮·斯，M聯邦組織已經有三名七級了吧？用不上死戰了啊。
“我受傷太重，在底特律一戰后，要不是M聯邦組織的幫助，使用各種珍貴的營養液和藥劑勉強保住了我的性命，我早就死了。”
馮·斯無所謂的笑了笑，拉開了自己上衣，干癟的胸口，排骨都清晰可數。
一道從黑褐色的疤痕，從右臂一直衍生到左下腰，看起來極為猙獰恐怖。
而且在右側，很明顯的可以看出來靠近腰腹的位置，丟失掉了三根排骨，凹陷了下去。
韓川和直播間里面的觀眾看著馮·斯身上的疤痕，倒吸了口冷氣。
光是從馮·斯身上的傷痕，就可以看出來底特律那場戰役到底有多慘烈。
這身上的疤痕，看的韓川和直播間里面的疤痕，有些頭皮發麻。
忽然，直播間彈幕里面，再度飛起無數的火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