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蘇含煙沒好意思說自己衣服臟，隨便找了個借口，“我膽子小，不敢進去。要不然，你把那資料拿出來直接交給我？”
“你膽小？”
“對。我膽小！”
靳沉無聲地撩了撩唇角：“還真是沒看出來！我看你扇別人耳光的時候，膽子一點都不小啊！”
“你看見了？”蘇含煙微怔。
靳沉微微頷首，算是默認。
“所以，你這話是在諷刺我嗎？”蘇含煙皺眉，“那是那女人惹到我了，所以我才扇她耳光的！”
“不，不是諷刺你。”靳沉見她誤會了，解釋道，“我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至于這里，你也不用害怕，這是我的老師，是一位給過我指導的老師。”
蘇含煙不語，衣服臟這件事實在不好意思說出來啊。
一路上都是黑漆漆的光線，現在一進人家門，一身臟就露出來了，讓別人笑話，估計靳沉也會笑話吧？
她不想被人笑話……
她也是要臉面的好不好呀？
“你怕什么?”他溫聲道，“有我在，你不用怕！”
“哎……”蘇含煙嘆口氣，實話實說了，“我其實是衣服太臟了，出來的時候匆忙沒有換衣服……”
說完，她往前湊了湊，抻著自己的衣襟給他看：“喏，多臟！我怕丟人！”
靳沉啞然失笑：“原來如此。”
她不說，她還真是沒有注意。
“那你等我一下吧。”靳沉說完，就換個了方向走，往同一排最里面的那個小二樓走去了。
“哎，你干嘛去？”她急忙問道。
“等著我。”
“哦。”既然是這樣，她就等吧。
靳沉拿鑰匙開了門回家，跟客廳里坐著看書的老太太打了聲招呼，就直接上了二樓。
見他匆匆忙忙地，老太太摘下了老花鏡，喊了一聲：“沉沉啊，你在干什么？”
“有點事。”
不一會兒的工夫，靳沉從樓上下來了，手里面拎著一件嶄新的當下最流行的羊毛大衣。
“沉沉，你拿你媽媽的衣服做什么？”金燕驚訝地問道，“她回來了？”
“沒有。”靳沉停下腳步看了一眼這件大衣，“既然她用不到，那就給別人用吧。”
“你要給誰用？”老太太納悶。
靳沉沒回答，只是對她說道：“奶奶，我會晚些回來！您早點休息！”
“哎，哎……”
看著自家孫子風風火火出了大門，金燕心里就泛起了嘀咕。
那件衣服是靳沉去南方出差，在當地商場里買的衣服。他媽年想法輕時愛美愛打扮，每次他爸回來都要買禮物給她。
這個習慣被靳沉保留下來了，他回國后很少見到母親，但是他每年都會在過年時給母親買禮物。
今年，靳沉的母親沒能回來團聚，這大衣就被他掛在了自己的衣柜里。
如今，他拎著衣服要去送給別人穿，這行為著實有些反常。
老太太前后思索半天，最終得出個結論，這孩子該不是戀愛了吧？
……
靳沉拎著那件大衣出現在蘇含煙的面前：“穿上試試看！”
蘇含煙見他拿的是件款式新穎的羊毛大衣，心下蠻歡喜的，女人么，有不愛漂亮衣服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