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寅嗤笑一聲道,“那不過是你的本事還沒有修煉到家,也就仗著一身奇門異術,投機取巧罷了。現在遇到同樣會異術的楚大哥,自然是原形畢露。”
“哼,誰跟你說我這是異術了。”
紫凝不屑一顧,一雙眼睛盯著楚風,始終未曾離開。
楚風知道不告訴她答案,恐怕今后就得被她咬著不放,苦笑道,“我也沒有使用異術,你之所以被我感知到,也并不是你的斂息術不夠完美,不能融入天地自然,而是靈性的波動。天地萬物都有靈性,在互相交互的時候就會有靈性的流溢,你真氣運使斂息術,這股靈性就如黑暗中的燈塔,我自然感受得到。”
“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萬物有靈,不會是忽悠我吧?”
紫凝感到一陣荒誕。
如果對方說她的功力未至先天境界,一身力量無法做到混元如一,將她斂息術的威力發揮到最高層次,而剛才又太過接近他們,被窺視到一絲破綻,她還能夠勉強接受。
畢竟,這是非戰之罪。
但是什么靈性,神神道道的,這種東西實在讓她難以信服。
楚風不欲過多解釋自己的能力,哪怕紫凝是真的不相信,目光望向望來的行人,“你不相信也罷。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還是話歸正題。你比我們先一步到寧水鎮,不知道有什么發現?”
“沒有!”
紫凝生氣的轉過身去,這個家伙把她當成什么了?
周寅連忙陪笑,“紫凝大小姐,您消消氣。楚大哥句句屬實,真沒騙你的意思。只不過那種感知能力涉及到邪天道的至高心法,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夠解釋得清楚的。”
“哼,原來是魔門的至高心法。沒想到你這家伙竟是新一代的邪天道主,這武功也未免太弱了吧。”
紫凝上下打量楚風一眼,卻也沒過多糾纏,看向遠處的一座閣樓,“不過你說的沒錯,當務之急是長生訣。關于它的消息,我雖然也跟你們一樣沒什么眉目,不過我知道有一個老鬼或許清楚。”
“我的姑奶奶,上一回我們可被你坑得差一點泡死在大江里面,要不是楚大哥領悟一套御水之法,我們現在恐怕還在某個荒山野嶺養傷呢!”
聽到又是打探消息的行動,周寅臉上立馬難看起來。
前天在鐵劍幫戰船上的遭遇,他到現在還心有余悸。
紫凝不屑一笑,轉頭看向楚風,“他不去。你呢?對于擁有邪天道傳承的你,長生訣應該沒多少價值吧。”
“對于心思不在武藝上的你,長生訣也同樣不值得讓你如此冒險吧?”
楚風心中也有一點疑問,以紫凝的身手和功力之間,那巨大的反差來看,她并不像沒有更進一步的武學傳承,無法更加一步,反而是擁有更高深的武學,但因為重能力而疏于武學修行,武功平平。
既然她心不在武學,為什么又要千里昭昭跑來大江,甚至不顧生命危險,從鐵劍幫手中火中取栗?
看她那幅我行我素,可不像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樣子。
紫凝不屑道,“我修不修煉長生訣,這跟我想要得到它有什么關系嗎?我只是想要擁有長生訣而已。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也跟我一樣非來淌這灘渾水,不過你究竟去是不去?如果不相信我的話,姑奶奶有的是辦法,也不是缺了你們就不行。”
“去,我們當然去。”
楚風輕輕頷首,心中卻不可置否。這可不是在戰船上,她已經來寧水鎮兩天,而他們能不能突破黑甲軍的重重關卡來到寧水鎮,還是一個未知數,現在還沒有動手,自然不可能是因為等他們。
恐怕這一次他們的目標,是一個相當棘手的家伙,絕不是戰船上被她綁來,試探他們的懶三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