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霄續道:“‘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這話雖然好說不好聽,但內心卻是渴求的。
我就很希望有人帶我飛!
沒想到事與愿違,被你們推成了帶頭飛的人。
我得道了,當然也要帶著各位升天。
一個人身居高處,實在太孤獨!
組建凌霄盟的初衷,并不是為了薅羊毛,而是為了方便招兵買馬、聚斂財物,為日后舉事做準備。
那時,李國主或許知曉信仰之力。
但他并沒有薅羊毛的想法。
否則,盟主的位置就不會由我來坐了。
我現在既然知曉了信仰之力的存在,當然得兩手抓了:一邊薅羊毛,一邊繼續為舉事做準備。
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不薅白不薅。
薅了,對羊也不會有什么損失。
不薅,于我卻是大損失。
如此,在凌霄盟不斷變強的同時,我這個領頭羊也在不斷變強。兩者皆強,舉事的成功率就會大得多。
嘿嘿,我變強了,才能帶你們飛不是?”
……
眾人一聽,頓時濁氣排空。
如凌九霄所說,他們成為無上大能雖非板上釘釘,但希望就在不遠的田野上,只是時間延后一些年而已。
他們都還有大把的歲月可活,根本不急。
人的心情一好,玩笑就會漫天跑。
一品大能也是人,當然也不例外。
這不,連靈遠都罕見的開起了玩笑:“凌盟主千萬別帶我飛,我恐高!”
悶葫蘆胡益明嗡聲嗡氣地道:“相比起雞犬來,胡某感覺還是做我的毒人更加自在。”
還是吳樹學這個岳父兼師父給面子:“小凌快帶我飛吧,我要飛得更高!”
……
一番坐而論道之后,酒菜已是備齊。
席間,對大光明寺極不感冒的凌九霄,還不忘對正義盟進行口誅筆伐:“取名正義盟,哼!‘正義’的旗號,就那么好用么?沒有行動只有口號,或者雷聲大雨點小,再響亮的名字也不過是沽名釣譽。
這個玄妙,我看比岳友群也好不到哪去。
打著正義的旗號,行收獲信徒之事。
同樣的道貌岸然,同樣的假仁假義。
無恥老賊!”
……
眾人默然,不知如何接茬。
客觀而言,玄妙與岳友群有著本質的不同。
他成立正義盟,雖說是為了一已私利,雖然可能使用了威逼利誘手段,但他并未真正做出傷天害理之事。
最多只是有犯罪傾向和犯罪心理。
而且,玄妙除了爭強好勝之外,并無其他污點。
嚴格說來,爭強好勝也不算污點。
用對了地方,甚至還是優點。
而岳友群就不一樣了。
他不但構成了事實犯罪,還披著假仁假義的外衣招搖撞騙,一看就是個心理素質極強、臉皮極厚的慣犯。
背地里,還不知沾染了多少條鮮活人命呢。
那些莫名其妙消失的供奉,無不去向成疑。
其背后,或多或少都有岳友群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