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兩點猜測后,又很快產生了一個疑惑——據打探得來的消息,大衍有無數勢力排隊等著成為他的小弟,他為何獨獨看中了我云義山莊?
思緒電轉后,很快得出一個不太肯定的答案——從其贈丹之舉來看,當是看中了我鄭正權這個人。
你說我自戀自大?
不,真是實情!
我的修煉天賦若是不強,岳友群那個惡賊也不會出手廢我了;我的腦子若是不好用,也不會存活至今了。
每日與殺父仇人虛與委蛇,每日滿臉堆笑的稱其為叔父,還要熱情地與岳正堂這個賊子稱兄道弟。
對岳友群派人照顧自已的生活起居的舉動,甚至還要擺出一付感激不盡的樣子…
這,實在太難了!
實則那些滿臉假笑的下人哪里是在照顧自已?
明明就是在監視好不好。
因為心生仁慈不殺自已?
明明就是為了維護其重情重義的形象好不好。
還好,隨著凌九霄的回歸,屈辱的日子終于結束了;隨著仙級丹的獲得,我終于能夠重新習武了!
岳正堂消耗修煉資源無數,武功還是那么廢。
這樣的人,也配做我兄弟?也配覬覦莊主之位?
且看我龍騰深淵吧!
對了,凌九霄對我如此看重,恐怕還有一層重要因素,那就是云義山莊的產業。
實體經濟、山莊,都是產業。
客觀而言,無論是實體產業,還是山莊所處的地理位置,都很有競爭力。
不然,當初也不可能快速崛起。
只要云義山莊的名譽得到恢復,重現輝煌并非難事。重操舊業,總比現學現賣要上手得快吧。
……
正是基于上述考慮,鄭正權才敢大著膽子說出主動投效的話,才敢伸手接過仙級丹,也才敢跟凌九霄對視。
他是真心想要投靠。
既問心無愧,又何懼之有?
他已經暗下決定,接下來要盡力做好兩件事:
其一,練武。
自身的經歷表明,武功才是立身之根本。
否則,一切免談。
其二,全心全意當好凌九霄的小弟。
他怎么指揮,自已就怎么做。
除了弒母之外,干什么都行。
就是舉旗造反,也不帶半點猶豫。
……
雖然凌九霄尚未表態是否將云義山莊收歸麾下,雖然鄭正權的丹田尚未修復,但這個新小弟的忠誠度,已然直接越過楊光,排在了第一位。
這很正常。
畢竟,凌九霄的贈丹之舉已經說明了一切。
以仙級丹的藥力,修復丹田絕非難事。
可以說,他所幻想的一切美好未來,都是凌九霄給予的。而楊光在遇見凌九霄時,至少還是一名可以正常修煉的武者,所承受的恩惠及不上鄭正權。
拒絕接受仙級丹?
傻子才會這么做!
別說凌九霄并未害他的理由了,就算是存心害他,只要能修復他的丹田,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接受。
‘重新成為武者,練成絕世武功,親手斬殺岳友群’,已成了他一生的執念。
也是他活著的唯一理由。
他之所以茍延殘喘,就是期盼出現奇跡,以完成這道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