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詩媚道,“謝謝你做的這一切。今天在場的六大眾人,看似都想打敗你與你同臺,但你把他們忽悠著,進行了一場興許以后大家回想起來,也會覺得了不起的事情。我來之前本來和家里人吵了架,心情不太好,可現在又覺得,舒服多了。”
陳一聞注意到細節,小心翼翼問,“怎么吵架了?這難道不是好事?”
丁詩媚搖了搖頭,馬尾輕擺,道,“他們不明白,認為我是想玩玩,既然想上個節目玩玩,為什么不去三哥那邊,也讓大伯家那邊傳來了質問……”
陳一聞又問,“那……你三哥沒說什么?”
“他沒有回應。”丁詩媚道,看得出她也有些難過,興許是被三哥家人指責,而她有些受到壓力……又或是三哥的不作澄清?
“畢竟你們家和三哥家之間的事情牽扯到老一輩的托付和恩情,自然沒那么輕易割裂。”陳一聞嘆了一口氣,寬慰道。但心里面卻是一喜,畢竟最喜歡看到丁妹和三哥之間產生縫隙和矛盾。誰叫我就是這么口是心非的人!
丁詩媚點了點頭,道,“我只想做自己的事,證明自己。我不用依附于三哥,不用他照顧一輩子,我……不想讓他覺得我是負擔。”
鬼知道現在一旁的陳一聞臉酸成個什么檸檬樣子。
但面對丁詩媚隨后清美的目光,他還是忍痛一副若無其事的口氣道,“有志氣!我相信你!你這么努力那三哥還看不到,我看啊……未必值得!”
說著陳一聞走著才發現丁詩媚沒跟上,他轉頭,看到丁詩媚站在原地,一雙眼似笑非笑看他,似乎識破了陳一聞的茶藝。
丁詩媚又小聲道,“值得不值得……只有自己才知道的。”
陳一聞默然無言,似乎覺得丁詩媚這幅獨立自主的模樣讓人憐愛,又心頭不平衡于那個三哥竟然能得到丁詩媚如此付出。
不過到底轉念一想,畢竟兩人羈絆這么多年,自己這鋤頭一時半刻也是不好挖動的。
但這事……
就勝在一個曠日持久的堅持揮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