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講，你比我想象中……年輕了不少。”
托尼對那個金發的年輕人這樣說道。
潛臺詞：老家伙。
后者自然是史蒂夫羅杰斯，他微微一笑，說道：
“你現在的年紀，比我印象中的霍華德都要大一點。”
潛臺詞：叫叔叔。
托尼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在復聯成立早期，這兩個人的關系確實一般……不是假裝的，是真一般。
史蒂夫認為托尼是個花花公子，態度不端正，明明能做出更多的貢獻，卻耽于享樂，浪費著自己的才華和天賦，比起超級英雄，更像是一個穿著危險物品到處飛的熊孩子。
托尼則剛好反過來，他認為史蒂夫不過是……70年前古老科技的產物，從思想到做派，都透露出一股上世紀早期的陳腐氣息，因循守舊。
嗯，某種程度上，兩個人對彼此的判斷還都挺準確的。
史蒂夫還曾評價托尼：“沒了那身戰衣，你便一無是處。”
兩個人差點因為這句話打起來……
實話實說，隊長也有嘴臭的一面，畢竟是經歷過二戰的狠角色。
但在那之后的相處中，兩個人都發現了彼此身上的閃光點……說白了就是超級英雄的特質。
責任感和勇氣。
科爾森沒有介入兩人之間若有若無的交鋒，直接站在了頂頭上司身后，站姿端正，表情嚴肅，突出的就是一個專業。
一看就是老社畜。
尼克弗瑞拍了拍手，將史蒂夫和托尼的的注意力吸引過來。見兩人看向他，鹵蛋又把手伸向沉默的奎托斯。
“不用看我，這位才是今天的主角。”
蘇格掃了一眼鹵蛋，沒有在意他這種想要掌控局勢的行為。
“接下來我要說的事，可能會與你們的認知有些差異。”
“說來聽聽。”
托尼斯塔克捏著下巴，顯得饒有興致。
史蒂夫則站得筆直，顯得很認真……他也的確對奎托斯所說的危機很重視。
奎托斯：“你們對宇宙邊界的認知是怎樣的？”
托尼笑了，這個我熟。
“所謂宇宙，泛指的是物質和時空，你我所處的宇宙，可觀測的直徑約……”
奎托斯伸手阻止了他：“這些就不必說了，我想問的是，你們有沒想過，宇宙之外是什么。”
托尼：“那還用說嗎？一片虛無啊。”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
奎托斯呼出一口氣，罕見的摸了摸自己的光頭，顯得有些煩躁：
“如果這片虛無之中，誕生出了生命呢？”
托尼想都沒想就說：“他什么都沒有，怎么可能誕生生命，這根本就是自相矛盾……除非？”
“除非什么？”尼克弗瑞問道。
奎托斯也沒有再說話，一時間眾人的目光都定格在他身上。
托尼自然不會怯場，他略微思索，語氣低沉了一些。
“除非這個虛無之地，可以通過某種方式，從現實的宇宙中……掠奪物質和能量，從而創造出生命。”
幾人悚然一驚，豁然看向奎托斯，后者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氣氛一時有些沉悶。
“如果這是真的，虛無之地可能從宇宙中任何一個地方，撕開一個大口子。”
托尼繼續說道：”然后它會像最無可救藥的餓死鬼，將所有的物質和能量，囫圇的吞進肚子，創造出更危險的東西。而我們的宇宙，則會永遠的歸于虛無……這太可怕了。”
奎托斯：“不用那么悲觀。”
在幾人的目光中，他沉穩的說道：“如果只是口袋宇宙，虛空降臨的一瞬間，就足以將其吞噬，但這個宇宙足夠大，足夠強，就還有掙扎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