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夜神國京的身影便走向了電梯,率先離開。
科執光躺靠在了椅座上,桌上是還未收拾的棋局。
只有當這哥們走遠了之后,才算的上是真正的輕松。
這種感覺就像是只有等老師走遠了之后,學生們才敢走下座位,大聲呼吸。
這時他忽然注意到了窗外的夜景。
雖然現在已經是十二點之后了,但東京鐵塔周圍一代的區域依舊亮著不眠的燈火,雪花也變得安份了起來。
說起來圣誕快到了,這個圣誕該怎么過呢?有什么說法嗎?
有的沒的想了很久之后,他才乘坐電梯下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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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役逐一落下帷幕,東京的里外都恢復了平和,零星的火光都消散在了風中。
世田谷區,圓月之下,圣佛重新合上了雙掌,誦讀著超度亡魂的經篇。
在它周圍的腳下,黑鱗碎了一地,燃燒的黑火正在熄滅,月光修復著大地,仿佛一切天崩地裂的戰斗都不曾發生過。
兩條巨龍倒在了圣佛的腳下,龍瞳中的紅光奄奄一息。
這......與其說這是誦讀經書超度,不如說是拿加特林超度的......
“這就是當今時代,第一高手的實力嗎,居然能在我們倆人的圍攻之下獲勝,受教了。”倆人中的一人開口,拱住了雙拳。
石心也點頭:“倆位也不愧為最強的倆位古棋圣,同時應付二位,已經是在下的極限了,如果再出現第三位對手,哪怕實力只有你們二人中的一半,在下無法全勝。”
聽到此番回答,倆人都無奈地笑了笑:“原來如此,絲毫不謙虛啊,也許這就是棋手特有的自負吧......這么看來,你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啊。”
石心沉默不語。
“天下無敵的感覺當然讓人向往,可若是只有一個人在頂峰,也未免過于高處不勝寒了,所以我很慶幸我們倆人能生在同一時代。”其中一人說。
另一人也開口:“由我們二人所弈出的《當湖十局》,你應該也打譜復盤過不少遍吧?”
石心點頭:“自然如此,那是中古圍棋的最高杰作,即便我現在將其翻開研打,也依然能夠從中獲益。”
“能得到你這么高的評價,那我們就心滿意足了。”
“希望有一天,你也能夠弈出自己的當湖十局,將其傳給后世啊。”
緊接著倆人的聲音開始微弱了起來,最終趨于消失。
撲通一聲,兩個平凡的少年倒在了一地水銀的榻榻米上。
他們這局棋,是單番勝負,賭上所有的一擊,現在他們的任務已經失敗了。
施襄夏,范西屏,倆位古棋圣正式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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