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就在前幾個小時,夜色才剛剛濃郁,寒雨還未停歇的時候。
繁華的中央區,一棟與周圍現代建筑明顯格格不入的古式建筑聳立在其中,像是歷史文物。
然而這里是某個人的私家宅邸。
通往陽臺的落地窗前,半野軒倚靠在輪椅上,讀著一份晚報。
龍座戰宣布的那個晚上,棋界的狂歡就開始了,每天的棋聞日報都在進行追蹤報道。
其中就有關于各個隊伍當前組隊情況的介紹。
此刻,半野軒的目光饒有興致地停留在了科執光的當前隊伍情況上。
科執光,晴島鹿,竹刀鍛,還缺兩個位置。
他嚅了嚅嘴,發出一聲茲的長音。
“真是盛大的宴會啊,沒想到連你都要去參加啊,阿香。”半野軒和藹可親地開口。
木古圣乃香在他身后點頭而道:“這是決定棋界將來走向戰爭,決定您所建造起的世界能不能繼續存在,我不得不前往。”
“真是不甘心啊,看著一群年輕的半大男孩在那里打打鬧鬧,真想參加進他們的活動啊。”半野軒哈哈地一笑。
“如果您還年輕的話,就不會有這樣的盛宴了。”木古圣乃香說。
“我可沒這么厲害,就算我年輕如初,想贏下夜神國京和越川龍己也夠嗆的,他們倆個可都是才華橫溢不可一世的年輕人,除非讓石心上。”
“夜神國京今年已經61歲了,和年輕這個詞無緣。”木古圣乃香糾正道。
“哈,差點忘了,一直看他的皮膚那么光滑鮮嫩,差點忘了他也就小我三十多歲。”
“三十多歲,相差得也已經很遠了,很多父親和孩子之間的年齡也只相差三十多歲。”
“那阿香,你今年幾歲來著?”半野軒問。
“今年,五十六歲。”
“是嗎,也就是個小女孩的年齡啊,說起來你在我眼中可一直都是個美少女呀。”
“您說笑了.....現在已經不早了,請快點躺下吧,老師。”
幾分鐘后,宅邸的燈就熄滅了,半野軒躺在了客廳的被褥里。
確認木古圣乃香走遠之后,他便很快睜開了眼睛,順便將頭枕在了手臂上,像是普通的男子高中生在河邊看夕陽。
他對著天花板自言自語,眼神也變得臭屁起來。
“可惡,怎么睡都睡不著。”
“就像因為錯過了夏令營報名,只能看著同學們勾肩搭背登上前往京都巴士的中學生。”
“老夫也好想摻一腳。”
“偷偷去參加一下,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就算被發現了,應該也不會被罵吧?畢竟我這么德高望重,敢罵我的人,統統沉到東京灣。”
“那么問題來了,到底該用哪個身份去參加呢?”
“又或者說,該用哪個‘外表’去參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