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亦沖她笑了笑,然后招呼其他人上車,而他和江瑜單獨開一輛。
吃飯的地點并沒有在市中心多么高級,畢竟他們之前也沒進過那些高檔的場所,就算眼下突然身上有了常人難及的財富,也不可能短時間內走入這樣的圈子里。
更何況,一些中端一點的酒樓,對他們來講才是比較熱鬧。
晚飯不久,一行人溜達在河岸邊。
水波在城市燈光下流淌,夜色安謐,遠遠的,還能偶爾看見一兩艘夜船從河面過去,而另一面則是日漸繁華的交河市,周圍樓宇矗立在黑暗里,密密麻麻的猶如一片叢林。
“亦哥,你在島國是怎么回來了?為什么那邊的政府說你已經死了?”
河邊的冷風撫動女子的發絲,帶著江瑜的聲音在行走的方寸之間回響。
夏亦牽著她的手,卻是笑出來“島國人向來喜歡歪曲事實啊,不過那邊有實力的人確實還是有一些的。”
新聞上的內容,江瑜看了不止一遍,但更多的細節,她是不知道的,而且清楚面前的男人是另一個‘世界’的人,很大程度來說,身處的危險,肯定不會表面上那么簡單。
“可還是沒有亦哥厲害,整個東京都抓不到你。”她笑嘻嘻的拉著大手搖了兩下,畢竟人已經回來了,加上年齡的關系,感興趣的事情還是有很多的。
“亦哥,再說說嘛。”
“沒了,就算對方報了姓名,我也聽不懂倭語。”
“賴皮,就是不想說。”
“我已經說了啊,就這么多,你想啊,那種環境下,誰會功夫去了解,能殺出來,就不會停一秒。”
江瑜看著挺拔的身形,近在咫尺的臉上露著溫和的笑容,之前陡然見面的羞澀,也漸漸放開了,想到倆人之間,本來就是情侶,忽然手指捏緊大手拉了一下。
腳尖墊了起來,俏臉仰起湊了上去。
“怎么…..唔。”
夏亦正轉過臉來,紅潤的雙唇勾到了他嘴唇上,河邊的路燈映著兩道身影融在了一起。
河風拂過這里,倆人貼的更緊了。
稍遠的后方,一行人各自散步,偶爾交流,馬邦坐在附近的長椅上,單手撐著下巴看著那邊輕吻的情侶,嘆了口氣。
“我什么時候也能有談場戀愛啊。”
不知怎的,被程茜茜聽到,小姑娘伸手敲了敲他手臂,指著自己的小臉。
“跟我談吧,不過會蹲監獄的喔。”
“古靈精怪,走開啦!”馬邦沒好氣的轉過身。
如此過了許久,時間也到了十點,夏亦便獨自送小瑜回家,倆人在樓下的車里又溫存了一會兒,女子這才打開車門出來。
車窗降下,夏亦朝轉身揮手的江瑜說道:“明天我一早送你。”
“啊,可我已經叫了胡安莉……”
“放她鴿子!”
“等會兒我給她打電話。”
夜色深了下來,轎車離開小區后,江瑜抿著嘴唇,雙手提著小包垂在雙腿前,小腳一踢一走,想起之前的接吻。
臉上不知不覺笑了出來。
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還有…..安穩的感覺,她回到家里,又在陽臺站了好一陣。
“謝謝老天爺,將他安穩的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