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媳婦有了身孕,自然也是喜事一樁。
雖然說她沒準備把霍家的家業,留給那兩個孩子,大家也沒有什么意見。
你都沒有答應給孩子改姓,那就等于放棄了對家業的繼承。
不過鐘正還是有個問題,特別想問一下老太太。
既然是三喜臨門,那么把找到霍驃這件事情,排到了第三位。
那么我們霍驃兄弟的心,就不會痛嗎?
霍家人起身告辭,把老太太送到車上,霍二叔又找到了鐘正。
“鐘正將軍,剛才我母親在場,有些話怕她擔心,我不敢說。
就是有人在傳,說我的大侄子霍驃是一個逃兵,還說要治他的逃脫之罪。”
鐘正嗤之以鼻道:“那位司令說都不說就跑出來了,現在不是還好好的。
霍驃好歹還是在最后時刻,從日軍包圍中奮勇突圍出來的,不比他強上千倍萬倍。
況且他還是廣州軍校五期的學生,這次因功升到副團長,只不過是一個開始。
像他這樣資歷的,少說也是正團級別的起步。
他的軍校生的資歷暴露出來,升職副旅長都是簡單的事。
如今第三百五十師里的廣州軍校生,本來就不是很多。
他這次或許可以,直升第一百九十七旅的旅長,都是一個可以讓人接受的結果。”
霍二叔發愁道:“真要是這樣,為什么還會有這樣的消息,突然傳了出來。”
鐘正:“不知道霍二叔家,在陪都的地位怎么樣?”
霍二叔老臉一紅,不過他還是老實的實話實說了。
“陪都么,這里的將軍貴胄何其之多。
像我們霍家這樣的頂了天了,也不過是三流世家。”
鐘正冷笑道:“恕我直話直說,這是昨天中午,昆明剛剛發生的事情。
還不到晚上就有壞消息,傳到了你們霍家的耳朵里,你覺得你的級別夠嗎?”
霍二叔并沒有覺得這事是在侮辱他,他反而認真的想了一下。
“咦,這事不對呀!
如果真有對霍驃騎不利的消息,傳到了我們霍家。
最快也要三天以后了,這一次為什么這么快呢?
而且這個消息,好像其他的人,也都沒有收到過。”
鐘正:“告訴你這個消息的人,是不是還勸過你。
讓霍驃辭去軍職,先去其他城市避一避風頭,等沒事了再讓他回來。”
霍二叔:“確實是有這么回事,您是怎么知道的?”
鐘正冷笑道:“這個消息,估計是有人是受人之托,故意放給你們霍家的。
為的就是逼走霍驃副團長,讓他把未來旅長的位置,給別人讓出來。
等到霍驃再回來的時候,官還是會升上去的,就是不一定會是在精銳部隊里了。
之所以這個假消息沒有別人知道,那是因為他們也不敢公開的造謠。
要知道當年從首都出來的軍中將領,現在依然征戰的可不少。
要是讓他們知道有人在翻舊賬,還不得一起出手,找那個造謠人的麻煩。”
霍二叔咬牙切齒的說道:“感謝鐘長官的提醒,我知道誰在坑我們霍家了。”
鐘正:“你回去勸勸你的家人,先不要急著去搞事情。
等到半年以后,說不定你的那個大侄子,還能弄一個師長干干呢!”
霍二叔雖然不是軍中之人,可是侍從室大佬的愛好,他還是略“懂”一二的。
以那位的脾氣秉性,讓霍驃以副師長之職,代師長之權,絕對是有可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