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傅君屹勾唇一笑,眼底劃過一抹不知名的情緒。
別看阮驕一路走來笑得那叫一個高傲不可觸碰,其實她眼角的余光一直注意著傅君屹。
見傅君屹的臉色不好看,她便放心了。
她剛剛在門口故意等著蘇漾就沒有白費。
阮驕來了也沒有什么要應酬的,況且今天的麻煩也是要等著路家自己找上門來。
她進去后索性直接帶著蘇漾走到了一出角落坐下。
蘇漾一坐下就低著頭,剛剛過來的路上他已經聽見眾人是怎么議論阮驕和他的關系了。
可是阮驕似乎一句也聽不見。
阮驕當然聽見別人怎么說他們的,說蘇漾就是她包養的小白臉。
她原本是不在意的,可是一坐下蘇漾就低垂著頭一言不發。
阮驕也看在眼里,她想了想覺得蘇漾可能是在介意別人污蔑了他。
她眼眸一轉,拿起桌上的裝著紅酒的杯子,徑直朝著一個還在嘲笑阮驕蘇漾的女人走了過去。
剛剛她可是聽到了,就屬這個白裙子女人笑得最大聲。
那剛好!
阮驕走近后,這幫女人的笑聲立即停了下來。
她舉起手里的酒杯,緊接著一個翻轉,杯里的紅酒盡數灑在了白裙子女人的身上。
從頭頂滑落,滴落到裙子上,蔓延開來。
“啊!”
隨著阮驕的動作,這群女人紛紛尖叫了起來。
一時間,眾人的視線全都朝著這邊望了過來。
一直注意著阮驕的幾個男人各自顯露出了不同的表情來。
傅君屹眼眸微動,表情毫無變化,似乎已經在他的預料中一樣。
蘇漾則是一臉的震驚,因為他猜到她這樣做的原因了。
難道……是因為他?
而遠處和朋友坐在一桌的路冬,則是嘴角帶笑,想看戲似的看著這一幕。
樓上的路霽見狀,雙眸陰翳地盯著阮驕。
她還沒有找阮驕麻煩,她倒是自己不顧死活地先找上來了。
路霽深吸一口氣后,揚起了一抹狠毒的笑容,轉身下樓去了。
在眾人表情變化各異的一剎那,被潑的女人揚手就要給阮驕一巴掌。
她也不是好欺負的軟茬。
不然的話,她也不會當著阮驕的面嘲諷她和蘇漾。
阮驕早就做好準備了,她一把接住了女人的胳膊。
隨即冷漠地警告她道:“你說話最好給我注意點,不要在我面前滿嘴噴糞,不然的話我不介意讓人給你重新刷刷牙洗個澡!”
女人被氣得渾身發抖。
剛才和她交談的那些女人皆是一臉驚恐地看著阮驕。
“你也知道生氣是什么感覺?你嘴巴不干凈的時候怎么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呢?”
阮驕說完后,把女人的胳膊狠狠一甩。
女人正面沒有搞過阮驕,她眼神一動。
在阮驕推開她的時候,她直接當眾來了個假摔。
結果一個用力沒有停下來,直接把蛋糕撞了下來,全都砸在了她身上。
“啊!”
于是,全場鴉雀無聲的會場里又響起了一道慘叫。
眾人看著那蛋糕砸下來,都忍不住跟著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蛋糕可不輕,再看地上狼狽不堪的女人疼得只知道呻|吟。
看來被砸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