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驕站回去,正色道:“你不覺得你應該首先為你撞掉我的蛋糕道歉嗎?”
“噢?對不起!”男孩這才注意到阮驕手里的蛋糕。
阮驕見狀,態度才稍微好了一點。
“剛剛不好意思,是我朋友們推我過來的。”
男孩見阮驕不說話,繼續道:“你叫我蒙蒂就行了,很高興認識你。”
“阮驕。”阮驕見他這么熱情,便回道。
緊接著,她便走到一旁把蛋糕丟了。
她看著廁所蹙了蹙眉,妹子怎么還不出來?
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想到她剛才和妹子相處交談都很愉快,于是阮驕便高冷地和蒙蒂說再見,進廁所找妹子去了。
豈料她一進去,就被人從門后用袋子套了起來。
阮驕大喊:“Help……”
結果剛發出一個音節,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阮驕只能嗚嗚地哼叫著。
她心里操蛋!
很快,阮驕便昏厥了過去。
廁所門口,蒙蒂和他的朋友們還在等阮驕出來呢。
蒙蒂的朋友們都是一臉不懷好意的笑著,時不時地還調侃他兩句。
說他小|處|男的春天終于到來了。
可是他們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阮驕出來。
期間除了看見有幾個穿著工作服的人扛著大麻袋出來外,便再也沒有其他特殊的了。
很快,他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蒙蒂很快便想到了剛剛那個大麻袋,于是趕緊讓朋友們幫忙。
只是這里是與貧民窟的交界線,他們也不敢單獨走太散。
而傅君屹那邊看到定位后頓感不妙。
接下來他再打阮驕的電話就沒人接了。
傅君屹知道出事了,便趕忙讓段朗去找人。
段朗在M國還是有兄弟的,他一聽阮驕出事了,立即出門去找人了。
傅君屹很快終止了會議,自己開車也前往了阮驕出事的地方。
他剛找到阮驕的定位處,他爸就給他打來了電話。
傅君屹看了一眼,直接掛斷了。
傅爸爸看著傅君屹直接掛斷的電話,眉頭皺得別提多緊了。
阮驕最近被好幾家人盯上了,而這個時候傅君屹還帶上她一起去國外出差。
傅爸爸只是想提醒一下他,誰知道他這么不識好歹。
掛斷電話的傅君屹在這邊找了半天沒有消息,便問段朗那邊怎么樣了。
段朗的確有了一些消息,據說是從廁所消失的。
但人現在具體在哪里,還沒有切確的消息。
“有消息我會立馬通知你的。”段朗說完這句話就掛了。
傅君屹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最后打算開車去貧民窟那邊看看。
結果他剛打開車門,就被人從后面狠狠地打了一棍子。
——
阮驕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不在麻袋里了。
她被綁得死死的,嘴里還被塞了不知道擦什么東西的抹布。
媽|的!
要是讓她知道是誰干的,她非弄死他們不可!
狗東西!王八蛋!
只不過她現在罵什么也無濟于事,她仍然動不了。
再加上這里一片漆黑,阮驕啥也看不見,完全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狀態。
忽然,阮驕好像聽到了幾絲微弱的聲響。
下一刻,燈就被人打開了。
剛剛還烏黑一片的地方瞬間被照亮了,阮驕有些不適應地閉上了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