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驕還問他們需不需要幫助,“要不然我讓段朗過去幫你們。”
仇洋就帶了個助理,不知道靠不靠譜,年紀也都不大。
“那可算了,他來還是比不來的好。”
阮驕聞言忍不住笑了,仇洋還是怵段朗的。
同一天晚上,是林語安的生日。
林語安每年都是要過生日的,而且她的生日林家都是要大辦的。
阮驕沒有料到的是,林語安居然也給她發了個邀請函。
她看著邀請函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她這次又是存了什么心思?
明知道這次聚會是個鴻門宴,阮驕仍然選擇赴約。
不去多沒意思。
再說了,她那么多當季高定禮服,不穿出去多可惜。
阮驕前兩次穿的禮服都很高貴典雅端莊,這次阮驕一改之前的風格。
她一眼就看中了那條白色俏皮的裙子,長度在腳踝上面一點。
阮驕看中的可不是長度,而是裙子本身的華麗!
整條裙子都鑲嵌著價值不菲的寶石,閃閃發光,bulingbuling的!
既然大家都說她土豪暴發戶,那她就讓大家看看,什么叫豪!
她就喜歡這種肉眼可見的華麗。
阮驕十分自信,這條裙子再加上她傲然的身材以及美貌,壓林語安一頭完全是妥妥的。
她就是去砸場子的。
——
宴會現場。
阮驕一入場,如她所料地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和注意力。
撇去她的美貌和身份不談,她的那條裙子就足以閃瞎眾人的眼了。
她去的時間剛剛好,是林語安剛出場謝謝大家來她生日宴會的時候。
林語安遠遠地看見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手里拿著的話筒,是捏了又捏,巴不得手里的話筒就是阮驕,要把她捏碎!
林語安深吸了一口氣緩過來后,微笑著又恢復了小公主的模樣。
“你……是來砸場子的?”傅君鶴問阮驕。
阮驕瞥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傅君鶴,笑道:“這只是我眾多裙子中的一條罷了。”
沒錯,這樣的裙子她有很多,只是取決于……她想不想穿罷了。
她好不容易有了錢,除了買游戲裝備阮驕買的最多的就是化妝品和好看的裙子。
誰沒有公主夢?
阮驕看見好看的裙子都拿下來,為此她還去看了不少秀場,順道還定了不少高定。
現在還有一些沒送到她家呢。
很快,主人林語安就過來了。
她上下打量了阮驕一眼,勉強地扯了扯唇角,咬牙切齒道:“你來得可還真是時候。”
“那當然。”這還用說?她特意掐準時間來的。
林語安看她這裙子,大致猜了一下這裙子怎么說也要上千萬!
她再低頭看看自己的,好歹也是一千萬的!
沒想到還是被阮驕給壓了一頭。
不就是錢多嗎。
“那就祝你……今晚玩得愉快了。”林語安對著阮驕揚了揚手里的杯子。
如果順利的話,阮驕今天晚上確實能玩得很愉快。
阮驕挑了挑眉,她沒有看見聞黛。
上次也是這樣,這倆人是喜歡一人在暗一人在明嗎?
就在阮驕找聞黛的時候,路冬過來了。
他身后還帶著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