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他要有把握讓沈辰去國外,他早就能勸動他進行封閉治療了。
還取名托尼,一個理發的名字一看就不專業,當然,這是李德陽心里的吐槽。
“嗯,和我進來吧!”李德陽說道。
對此,沈辰臉上的表情不禁一跨,有些不情愿的回應道:“不用了吧師父,我覺得我沒事!”
“有沒有事那也是我說的算,你是師父還是我是師父!”
聽到這話,沈辰沒有再拒絕,反而老老實實的和師父去了里屋,將上衣撩起,李德陽熟練的在上面貼上了心脈傳感器。
這幾天,為了收集數據進行分析,每天在患者上門之前李德陽都會先給他治療一番。
雖然以他的手段催眠不了自己,但李德陽主要是話療,通過聊天的方式對患者進行心理疏通。
這方面面前這老頭還是蠻擅長的,心理學包括的范圍很廣,有像李德陽這種注重話療的心理疏導醫生,也有孫慧那種主攻催眠的催眠師。
更有一些學習的是犯罪心理學,不過那些大多數都在刑偵隊工作。
有的是幫忙審訊犯人,有的成為了談判專家,就連唐雅他們公司在談生意時也會用到心理學,只不過人們更愿意成那種為談判技巧。
各有各的側重。
對于李德陽的關心,沈辰還是非常感激的,盡管他有一部分是對自己的病感興趣,但這并不能否定師父他老人家對自己的關心。
自從爺爺走后,說真的,眼前這個老人應該能算得上對他最好的長輩了。
師父師父不是白叫的,雖然他們這里沒有向早時候那種磕頭拜師,但李德陽無論是師德還是醫德都無可挑剔,和現在一些老師簡直是天壤之別。
現在的社會,雖然發展的很迅速,但卻少了一絲人情味。
現在講究的是什么?是煙搭橋,酒鋪路,色作樂,錢擋災,慷慨送禮后門開,欲攻城池酒為兵,道路難行錢做馬。
而從小的經歷又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
求人如吞三尺劍,靠人如上九重天,天上下雨地上滑,自己摔倒自己爬,想要他人帶一把,煙換酒來茶換茶!
像李德陽這種,只是因為自己是他的徒弟就如此上心,而且還不圖他什么的人,沈辰是發自內心的尊敬。
說真的,要是他沒有這個病,也許最后說不定真的會和王彤走到一起。
因為沒有這個病,沒有老黑的情況下,他和唐雅根本就不會有什么交集。
秦怡那邊照現在的情況也不可能行的通,剛好李德陽人家也在乎這些,他怎么說也是一位醫生,工作也還算可以的了,和王彤在一起其實還算蠻搭配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在得知自己有病之后,李德陽不許王彤和他走得太近時,他心里也沒有一絲怨言。
要是普通人,就算嘴上不說,心里肯定也會有些不好受,畢竟被人嫌棄的滋味并不是誰都能感同身受的。
要知道,重度精神病,那和殘疾劃等號的,不是個正常人,說不自卑那是瞎話。
好在身邊的人幾乎從沒有人嫌棄過他,但在以后結婚的問題上,這種情況是不可避免的。
一個小時后,兩人從里屋出來,李德陽結束了今天的話療。
好在最近剛過年,來他們這里患者并不多,反倒是車禍碰傷的人有不少,不過那種幾乎都去外科了。
“小沈,你也是學心理學的,你的情況你自己也應該知道個大概,不能不上心知道嗎?”
“以后有什么事請一定要及時和我溝通!”李德陽叮囑道。
沈辰:“放心吧師父,我您還不放心嗎?”
“要不是對你放心,我早就聯系你監護人把你送進封閉醫院了,你呀...哎!”李德陽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
要是那種有被害妄想癥的人格,說真的,以他這種狀態,不要說正常上班了,不備案就不錯了。
好在那個第二人格看起來也蠻穩定的,就是不知道還能穩定多久。
上午十點半,醫院里來了兩個熟人。
“沈醫生,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