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真小氣,他不說我說,你聽好了啊,你和老沈你們倆的禮金我可是要分開收的,不許耍賴!”
三人:...
這人是什么腦回路啊,怎么會如此無恥,居然在這里欺負一個病人,唐氏姐妹審視這名自稱律政先鋒的年輕人。
反倒是沈沉并沒有過多在意:
“好!”
白晴對他同樣是十分好的朋友,雖然他出來的時間很少,但一份禮金而已,不打緊。
其他人也許沒啥感覺,但白晴宣布的這條消息卻讓唐雅觸動蠻大的,過了年她就三十了,再不結婚,以后的樣貌可就一年不如一年了,隨即她看了眼身旁的沈沉,暗暗的在心里給自己打氣。
“走著吧,今天吃喝玩樂,胡吃海喝,我請客!”白晴大壽一揮,十分豪氣的說道。
畢竟他現在也是月收入好幾萬的人,不過他卻低估了眼前這三個人的消費能力。
“你確定?”唐柔疑惑的問道。
隨即沈沉和唐雅也向他投去了詢問的眼光。
這些目光看的白晴壓力倍增,突然的就有些不自信了。
“應...應該可以的吧!”
“那好,中午的飯我們就去郊外那家日料店吧,人均三千塊就行,晚上是大菜,姐,四季樓那里今天還有地方嗎?”唐柔問道。
唐雅:“一會我打電話問問。”
她們兩個的談話,沈沉和白晴根本沒聽懂,不過那個人均三千一位白晴倒是聽懂了。
其實要是真去吃一次,他也不是拿不起這錢,就怕晚上那頓。
“等...等等,四季樓是...”白晴心虛的問道。
唐柔:“那是一家小飯店,但主廚是特一級廚師,而且還是紅白案雙一級,他做出來的料理相當好,當然,貴是肯定貴了點,但是,物超所值!”
聽到這個解釋,白晴馬上說道:
“等等,我覺得我剛才倔強了,各位大佬,請放我一條狗命!”
雖然唐柔還沒說吃一頓多少錢,但他已經慫了,不丟人,真不丟人!
對此,唐雅不禁在一旁笑道:“沒事,盡管吃,我來請就好!”
這一刻,她充分的體現了什么叫正房太太的尊嚴,像什么白晴秦怡這種,統統都得在她面前低頭做小。
秦怡就算了,她只算個前任,不過白晴這小子當初倒是還和她較過勁,甚至還特意親自下廚做了兩道黑不垃圾的東西。
聽到這話,白晴笑了,得,您有錢你是人性,只要不讓我大出血,做大做小無所謂。
反倒是沈沉搖了搖頭笑道:
“算了,隨便吃點就行,不用搞那么隆重,先走吧,我們看到什么吃什么就行!”
“好,聽你的!”唐雅柔聲附和道。
對此,白晴和唐柔不禁在一旁齊齊打了個冷戰。
“你感覺到了嗎?”唐柔問道。
白晴:“嗯,酸,好酸,是愛情的酸臭味,啊~我死了!”
“那是我的臺詞!”
“誰說算誰的!不過這么多天你一直都是這么過了的?”
唐柔:“你說呢?”
“可憐的娃!”
沈沉:→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