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他下意識瞥了眼大榕樹,后者還在散發著霧氣,令他愈加煩躁了。
轉身去到最近的一處住所,找了一圈后發現了一把劈柴用的斧頭,在手上顛了顛,分量有點輕,不過湊合著用也行了。
走到大榕樹前,陳摩還沒有動作,就發覺有無數幻象朝自己襲來。
那些熟悉的村民面孔再次浮現,苦苦的哀求著,讓他不要靠近大榕樹。
陳摩定了定心,這一次面板沒有提示他收到幻覺攻擊,他知道這是因為自己力量和體質大幅度提高的緣故。
力量和體質都跟本身的氣血有關系,而氣血越旺盛,這些詭異類的事物造成的影響便越小,如果單論體質的話,在眼下這樣一個普通的封建社會,已經沒人能和他相提并論了。
陳摩步伐穩定的向大榕樹靠近,很快就只剩下了幾米,此時村民幻象見他不受影響,臉上本來的哀求也變成了猙獰恐怖,無數的陰森嚎叫傳入陳摩的耳中,妄圖動搖他的意志,令他害怕。
陳摩的腳步有一瞬間的遲疑,但立即又再次變得堅定起來,這個時候,光是精神方面的攻擊已經不能對他造成多大的影響,他來到大榕樹前,尋找了一個合適的角度,掄圓了斧頭,狠狠一下砍了上去。
嘭!
嗷!
撞擊聲和類似人類臨死前的哀嚎聲同時響起,重重砸在陳摩的心間,讓他一陣難受。
大榕樹的樹身竟然完好無損,一層黑色的涌動物包裹在其上,從中散發出了強烈的怨念。
“這些...應該都是死去的大家凝聚出來的吧。”
能量是守恒的,即使是宇海世界也同樣遵循這樣一個道理,這些黑色的涌動物不可能憑空而生,結合上面的怨念,它的來源陳摩不難猜出。
所以既然如此,那剛才自己的攻擊就不可能沒有效果,充其量是攻破其防御所需要的次數罷了。
一斧又一斧,不管那些哀嚎聲響的多么凄慘,陳摩都不管不顧。
終于,在揮出了數千斧后,大榕樹一陣顫動,隨后樹身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豁口。
隨著一聲咔擦的刺耳斷裂聲,巨大的榕樹被從中間整個砍斷,隨后朝著一邊倒去,在倒地的瞬間,原本繁盛的枝葉瞬間凋零,枝干也迅速變得腐朽,像是早已經失去了很久。
彌漫空中的霧氣也緩慢消散掉,令空氣為之一蕩,陳摩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身體和精神上都少去了一種束縛感和壓制感。
……
“是誰!是誰壞了我的布置!”
就在大榕樹倒下的那一刻,相隔很遠的某處怨念遍布之地,自永寂的漆黑中忽然傳出了一聲尖利凄嚎的叫聲,其中充滿了無盡恐怖,常人哪怕只要聽到,都會在一瞬間心智失守,陷入呆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