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吸收死氣？”
金靈老祖瞪大了眼睛。
死氣。
一種詭異的力量。
凡是壽元無多的修行者，都會被這種力量盯上，一旦全身都被死氣彌漫，便是身殞道消的時候。
縱然是古圣，也擋不住。
此乃天命！
而天命，不可違！
“吸收死氣而已，雖然有點麻煩，但卻可以嘗試，來，把頭伸過來。”
葉楓道。
在他看來，金靈老祖就是一個面容慈祥，壽元無多的靈海境老者。
看著年紀也不算很大，結果，卻被死氣彌漫，開始走向衰敗，有點可憐。
“我把頭伸過去？”
金靈老祖愣住。
我可是堂堂破虛境老祖，你這小子，才神元境級別，竟敢對我這般說話，沒大沒小！
“這樣可以嗎？”
然而，金靈老祖還是把頭伸了過去。
在生死面前，面子算什么？
扔地上，不要了！
看著面前的金靈老祖，葉楓伸出雙手，輕撫著金靈老祖的頭頂。
這一刻，金靈老祖有種古怪的感覺。
他仿佛回到了數千年前，自己剛剛拜入仙門，被仙師們撫頂收為弟子的懷舊時光。
“還真是奇妙的感覺！”
金靈老祖感慨。
這種感覺，已經幾千年沒有經歷了。
“殺戮之力，給我吞！”
葉楓動用體內的殺戮之力本源，使得金靈老祖發絲上的死氣開始崩散，化作了磅礴如海的煞氣，緊接著，都被他的雙手吞噬。
“你……你你真的在吞噬死氣！”
金靈老祖能感受到身上的死氣在減少，速度很快，不消多時，所有死氣，就徹底消失。
頭上的那些灰色發絲，也都轉為銀白色。
至于吸收了死氣的葉楓，竟然什么事都沒有，讓金靈老祖大感意外。
“成功了！”
葉楓也有點驚喜。
他詢問過系統，知道死氣比煞氣、陰煞之氣都高級一些，但略遜于殺戮之力。
于是，他打算吸收。
結果很令人滿意。
金靈老祖身上的死氣很濃郁，竟然讓殺戮之力增幅了三成！
“這個可憐的老頭，才靈海境，身上就這么多死氣，要不是遇到了我，他三個月內必定暴斃。”
葉楓心中如是想著。
這番話，若是讓金靈老祖聽見，必定氣得半死。
他乃破虛境，這點死氣雖然多，但還不足以讓他瀕死。
但是，每時每刻都需要消耗自身力量壓制死氣，導致他的修行速度大降。
若非如此，憑他的資質，本該登上破虛境三重，而如今，卻卡在了破虛境一重巔峰。
隨著死氣被吞噬，不需要繼續消耗力量壓制，金靈老祖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就像是恢復了巔峰時刻。
他不再垂暮，而是挺直了腰桿，渾身上下，滿是旺盛的生命氣息。
“這種感覺，妙哉！”
金靈老祖大喜。
一千年了！
自從上了年紀，被死氣纏上，他的修為已經上千年沒有大的進展了。
千年前，他只是破虛境一重。
而在一邊壓制死氣，一邊修行的情況下，如今的他，也不過破虛境一重巔峰。
“若能早一千年遇到葉掌門，老夫的修為，也不用一直卡在現在的境界啊！”
金靈老祖坐在葉楓身邊，輕聲感慨。
聞言，葉楓瞪大了眼睛。
眼前這個自稱“金靈”的老者，竟然被死氣纏繞了上千年了嗎？
靈海境不過千年的壽元，如此說來，金靈是在百歲左右就登上了靈海境，然后，就一直被死氣盯上，還真是可憐！
“一千年，就算不被死氣盯上，也足以耗盡一位靈海境的壽元了，老前輩，你還活著，已經是個奇跡了。”
葉楓拍了拍金靈老祖的肩膀，安慰道。
金靈老祖僵在了原地。
他可是破虛境老祖，放在平日里，誰敢拍他的肩膀？
但如今，被葉楓撫頂、拍肩，占盡了便宜，金靈老祖偏偏生不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