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醒夢的狀態下，程立仁可以在夢中復刻一切他記憶里的東西，包括淺意識記憶。
淺意識記憶就是平時一掃而過，眼睛看過，腦子卻沒有記住的東西。
但是《天夢法》一書，程立仁卻沒有從頭到尾完整的看過。
當時獲得《天夢法》后，程立仁只是研讀了前面一些篇章，然后就直接花家園幣進行掛機學習了，就并沒有讀過后面的內容。
所以，現在在這個清醒夢狀態下，程立仁卻不能完整的具象出《天夢法》一書來。
看書驗證不成，程立仁又只好重新詢問系統。
“系統，我想知道的是《天夢法》的主動修煉內容，而不是被動修煉呀！”
“夢之一道，為幻為虛，化實則……”
聽了程立仁的要求，系統先是直接在程立仁耳旁復述了一遍《天夢法》里主動修煉的內容。
復述完畢，沒等程立仁開始修煉，系統又再次勸告說：
“我不建議宿主按照《天夢法》的內容主動修煉。”
聽了系統的回答，程立仁有些驚訝，便停下動作問道：“為什么？”
“因為沒有效果！”
“？”
這個意外的回答讓程立仁懵逼了，主動修煉卻沒有效果，這又是怎么回事兒？
隨著程立仁的疑問，系統才緩緩解釋道：
“宿主，你學習《天夢法》是采取掛機修煉的方式，也正因為這個方式才是如此。”
“難道掛機修煉后就不能主動修煉？”程立仁忍不住吐槽道。
“當然不是，只是因為《天夢法》特殊罷了。”
“掛機修煉，其實就是采取的主動修煉的平均速度進行修煉。”
“而《天夢法》的特殊就在于，它本身就有一個類似于掛機修煉的方法。”
“學會《天夢法》后，只要進入清醒夢狀態，就已經是在修煉了。而在清醒夢狀態下主動修煉，則是修煉速度大幅提升。”
“而宿主將《天夢法》進行掛機修煉后，則變成了不用進行清醒夢也是在修煉，而進入清醒夢后，就等同于在清醒夢下主動修煉。”
“而清醒夢下主動修煉則是《天夢法》的最快修煉速度了，所以我才勸宿主不用再主動修煉了。”
聽了系統的一長竄解釋，程立仁大概搞明白了。
就是說，自己不用進入清醒夢狀態就等于在清醒夢狀態下的被動修煉；而進入清醒夢狀態，就等于在清醒夢狀態下的主動修煉。
“那我主動修煉又有什么效果呢？”程立仁有些好奇道。
“除非宿主你天資絕頂，主動修煉的效果強過掛機修煉，否則修煉速度還是以掛機修煉為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