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只眼睛瞪大了看著陸辛。
甚至有人一個緊張，把玻璃頭盔都摘下了，好讓陸辛看看自己的眼睛有多大。
聽聽，這像人話嗎？
什么叫作跟終極差不多，最多也只是高一點點的樣子？
還有，這叫普通？
你是不是對“普通”這兩個字，有什么誤解？
“是的，確實應該這么形容。”
而陸辛迎著這么多驚恐的眼神，則是細細想了一下自己剛剛說的話，再度點頭。
這個形容沒錯。
經過了這一次的調查，他已經了解到了當初的一些事情。
也理解了媽媽之前就給過自己暗示的話。
終極，本來就源自于最初，而自己，起碼是自己身體里的黑色粒子，同樣來自于最初。
這么說起來，自己本質的層次，本來就是終極一檔。
甚至因為黑色粒子，屬于最后從最初身上剝離出來的，所以黑色粒子在層次上，還要比其他的終極高一點點。
但是，一來，黑色粒子只是污染了自己，封鎖在自己身體里的，二來，黑色粒子沒有污染的特性。所以，真的論起對這個世界的威脅，終極又比自己強了不少。
人家又是會各種各樣的變化，又有著掌控無數人心的權柄。
自己呢？
或許只有在單挑或是失控的時候，能占據一點優勢吧？
所以，簡單評價一下自己的話，那就是……
自己除了毀滅世界，啥也不會……
……
……
“可是……”
一片驚訝到心臟嘭嘭跳的壓抑氣氛里，白教授還是第一個反應了過來：
“你剛剛的表現，似乎已經達到了……真實造物？”
“……”
“其實不是的。”
陸辛搖了搖頭，道：“我現在能夠做到的，只是影響現實而已。”
“有個叫作惟一意識的東西，現在就在我的大腦里。正是這個東西，與我的精神產生了共震，所以才誕生了這種影響現實的力量。但是，起碼在我個人看來，影響現實與真實造物，還是有著一定差距的。用臺階理論來形容，那就是，我走過了第五臺階，還沒進入六階。”
“半只腳吧，最多算是半只腳踏入了第六臺階。”
“……”
雖然陸辛說的話，已經離奇到讓人難以置信，但還是順勢思索了起來。
立刻便有研究員沉聲詢問：“那為什么沒有直接邁進去？”
“是遇到了瓶頸嗎？”
“……”
“瓶頸？”
陸辛搖了搖頭：“這玩意兒應該沒有。”
眾人聞言都呆住了：“那你為什么還沒有邁出去？”
“因為……”
陸辛忽然覺得這個問題沒有答案，想了想，看向了這個發問的研究員：
“你為什么沒有去月蝕研究院做工作？”
“……”
“這……”
這位研究員聞言不由得怔了一下，消沉道：“發了好幾次申請，都被退回來了。”
見他這么傷心，陸辛反而不好意思把話說的太重了。
安慰道：“沒關系的，我跟你還不太一樣，你是想去，人家不要你，而我的話……”
頓了頓，他慢慢道：“我不邁出去，是因為……”
“擔心世界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