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爾德曾經說過,人生在世,有兩大痛苦。
第一個痛苦,就是想要的東西得不到。
第二個痛苦,就是想要的東西得到了。
任奕帆坐上了回SH的飛機,帶著眼罩思考著,窗外是厚厚的云層。
“爺爺留下的遺愿是讓我們任家的子孫世世代代富裕下去。”
“以現在的財富量,只要子孫后代,不去賭博,不去投資,再加上良好的家風。這些錢是花不完的。”
任奕帆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么快就把遺愿給完成了。
自己才二十歲剛出頭,這以后的日子該做一些什么呀?
財富,女人,權勢,這些東西現在都是標配了。大部分人奮斗一輩子,不就是想享受一下這些東西嗎?
有了錢,在這個世界上確實是能活的很舒服。但是太有錢了,壓力比享受更大,自己也不太容易感到滿足和快樂。
飛機落地了,費金玲開著那輛奧迪A6L來接自己。
“奕帆,這是我拿了駕照后第一次開車。”
“我的第一次可給你了。膽子大不大?”
費金玲今天綁著個丸子頭,兩蹓兒金黃的頭發自兩鬢垂下,帶著純真的笑容看著前方的路況。
“厲害了,我的大小姐,趕緊回家吧,有點兒餓了。”
任奕帆看著費金玲,心中有一些壓力想要向她訴說。但是他知道,就是說了,她也聽不明白。
任奕帆想起一句玩笑話,不禁在后座上笑了起來。
“男人三大喜事,升官、發財、換老婆。”
“你傻樂什么呢?像個小朋友似的。對了,咱奶奶身體怎么樣?”
“都好,都好,一切都好。”
這時,任奕帆的手機突然響了,是楊杰打來的。
“喂~”
“我考慮了考慮,覺得還是可以跟著你玩兒一玩兒。”
“不過,你有沒有想過,改變財富的分配制度,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除非你有革命性的創造力。”
任奕帆點了點頭,鼻息之間長舒了一口氣。
“我知道不容易,如果想要做到這一點,就必須要——涅槃超越概念。”
“超越人類頭腦中的一切概念。”
“但是,我感覺國內的資本家有點兒太不爭氣了,老想著如何如何去賺老百姓的錢,去割老百姓的韭菜。”
“太他娘的不爭氣了。”
楊杰聽了任奕帆的回答,覺得好像也是這么一個理兒。
“兄弟,如果你接下來是準備做這樣一件事,那我楊杰甘愿當你的馬仔。”
任奕帆客氣的回答道:
“楊杰兄,不必這么客套。你牽頭,先把天鴻基金給支棱起來。”
“要想讓整個社會的財富重新分配,我們得先從國內3500家上市公司入手,滬市這邊有1400家,深市大概有2000多家。”
“得耍一些手段,先將這些財富聚集到我們手中才行。”
楊杰定了定神,想起之前對待任奕帆的態度,確實是有點兒關公面前耍大刀了。
他沒那個膽子做這么大的夢,不過眼前的人生也沒太大的意思,跟著他玩兒玩兒看吧。
“那這樣吧,你先把天弘基金的辦公場地給支愣起來,到時候我過來和你詳談咱們之間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