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奕帆回到家之后,躺在床上,心中產生了一種空虛感。
他居然有點兒羨慕那些上班的人了,每天都會有人告訴他們要做什么,在規定的時間內做什么事情。生活雖然有些許枯燥和重復,但好在是作息規律。
而現在自己的手里有二十多個億,沒有人告訴他這錢他應該怎么花?
感覺有點兒煩躁,便去冰箱中拿了一瓶水,朝著書房走去。
打開房間內的電腦,登上了一個直播App,選擇了一起看欄目。
一起看三國。
“咋家今天晚上又是夜班?”
“劉皇叔的接著奏樂,接著舞,到了嗎?”
“沒呢,你凌晨一點半再來,那個時候差不多就放到那里了。”
新三國在這個直播間輪番播放,這些網友們都已經把劇中的臺詞給背會了。還自創了劇中的爽點。
仿佛只要聽見那些話,整個人都舒坦了。
任奕帆在彈幕欄發了這樣一句話。
“兄弟們,我現在有二十多個億,你們教教我應該怎么花呀?”
這個問題一拋出去,直播間的彈幕一下就炸開了。
“花錢還不簡單,我現在就想做一個大G的車隊,然后開到大街上去炸街。”
任奕帆問道:
“然后呢?”
“如果是我的話,就會去買全球限量版的跑車,每天換一個酒吧的小姐姐去炸街。”
“然后,各種車,各種試駕……”
“太簡單了,買豪宅!買奢侈品!出入高端場所!進入上流社會,買古董!品紅酒!”
“全球旅游!”
任奕帆看著直播間的各種彈幕,腦海中一直回蕩著一個問題。
“然后呢?”
“然后呢?”
“我還活著呢?就像爽點一樣,我都已經爽膩了,你都刺激不到我的G點了,在這之后然后呢?”
一味的去追求動物的**?還是說追求做人的一種境界?或者說在**與境界之中做到張弛有度?
這些問題,不能靠別人,還得自己去思考,去決定才行。
正在猶豫之時,手機響了,是張國杰打來的。
“任總,你確定現在要開心理培訓機構嗎?”
“我考察了一下,感覺沒什么風口呀?”
任奕帆一邊聽張國杰說著,一邊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
“公司已經弄下來了嗎?”
“場地,營業執照,蔣嵩都已經辦好了。”
“那行,你們兩個在公司等我一下,我馬上就過來。”
半個小時后,任奕帆從出租車上走了下來。
金龍大道,大同文化傳播有限公司。
任奕帆朝著面前的寫字樓走了進去,乘電梯去了二樓。
辦公用品都還沒有采購,房子里面很空曠。張國杰和蔣嵩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黃色紙殼子,兩人正坐在上面抽煙。
看見任奕帆來了,兩人連忙站了起來,上去迎接。
“啥都沒有,從零開始,辦公用品我和蔣嵩明天去采購。”
任奕帆微笑了一下。
“都是這樣的一個過程,該經歷的都會經歷,不止只有我們是這樣的。”
“其實這個世界上的很多東西都在循環。包括行業里的各種規則和玩兒法,都是走了一批老人,然后又進來了一批新人。”
“不斷轉型著,改進著,后來慢慢的就成了夕陽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