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奕帆直接退出了直播間,看了看在一旁熟睡的費金玲,深深的懺悔,這真是罪過。
隨即,瞬間刪掉了黃魚App。
“我這種身份的人,居然和一群吊絲混在一起玩兒……”
任奕帆想起自己剛才的行為,一陣反胃。
不過事后又想了想,連自己如此理性的“偽男”,都難逃被割的命運。那些每天吼著自己是真男人的“猛男”,豈不是被割的更慘。
不僅被割,還要吼著響亮的口號。
“老子是有錢人,花錢就圖一個樂兒!”
正中平臺下懷,讓它賺了一個盆滿缽滿。
任奕帆輕輕的掀開被子,卻還是被費金玲給察覺了。
“你要上哪兒去?!”
費金玲突然轉過身來問道。
任奕帆穿上拖鞋,站在床的一邊回答道:
“我去陽臺上抽一根煙。”
“你這……”
“你這反應有點兒過度了……”
費金玲掀開被子,爬了起來。
“我陪你去~”
兩人穿著睡衣,一起走到了陽臺,看著黃浦江的夜景,風將費金玲的頭發吹了起來。
任奕帆走過去,將她睡衣的帽子蓋在頭上。
“手機給你,隨便查,我手機上真的什么都沒有。”
費金玲拿過他的手機,翻看了一下,除了有一個作家助手App之外,沒有任何娛樂性的App。
費金玲這時,突然感覺眼前的這個任奕帆有些陌生。
都談不上了解,就更別說懂了。
費金玲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將頭埋進他的懷里,哭了起來。
“天吶,我是撿到寶了吧?”
任奕帆微微一笑,輕輕拍打著她的后背。
“都說了,是上天的安排。”
“你就只管跟著我好了,聚散自有天意,半點不由人。”
任奕帆掏出一包煙,費金玲用自己的身子給他擋風。
抽完一根煙,任奕帆扶著費金玲回房睡覺去了。
在費金玲睡下之后,任奕帆又打開了手機,將白天加的微信老板娘給刪掉了。
還用另外一個手機號兒注冊了一個微信,并在原先的微信號上發了一條朋友圈。
“換微信了……”
下面配了一張新微信的二維碼。
第二天早上,費金玲跟著狗爺學體態去了,任奕帆則通過蔣凡聯系走動媒體界的大佬。
有花一個億全款買房的頭銜在這里,不會有人不給他面子,也沒人敢不給他面子。
一個月后,媒體界高層在路易斯大酒店舉行了一場酒會,主題是——“探討網絡媒體的發展方向。”
任奕帆通過內部關系的運作,也得到了兩份請柬。
他帶著費金玲參加了酒會。
經過一個月的體態訓練,費金玲的腳都磨破了。這次她穿著禮服,摻著任奕帆端莊的走進了酒店的大堂。
任奕帆在這一個月里,和兩個媒體界的資深人士搭上了關系。
這兩人分別是張國杰和蔣嵩。
兩人此刻正在二樓的一處包廂內等他。
任奕帆帶著費金玲找到包廂后走了進去,給兩人介紹了費金玲的身份,隨后便對網絡媒體進行了一個了解。
三人展開了談話。